第(1/3)頁 在她的記憶里,這幅畫一直是擺在母親的床頭的,她時常看著這幅畫出神,表情有些懷念。 凌玉記得自己還問過母親,這幅畫的由來,她說是自己年少時期畫的,其余的都再沒多說。 母親去世后,凌玉再沒有見過這幅畫,她本以為是被凌峰收起來了,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陵詔這里看見了。 她試探著又回復了一句。 —【savior:頭像挺好看的,是哪位名家畫的嗎?】 陵詔很快回復。 —【陵詔:謝謝,這是我妻子的畫作。】 看到消息,凌玉手一抖,差點沒有拿穩(wěn)手機。 果然!玉宛就是玉沉秋!就是她母親!那陵詔…… 凌玉抿抿唇,心底那個猜測又確定了一分。 “怎么了?”郁時景坐在她身邊,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表情,問道,手上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。 “沒什么。”事情沒有確定之前,凌玉不想說,她將菜送入嘴里,心里藏著事兒,她味同嚼蠟。 郁時景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。 凌玉感受到身邊人的微妙變化,扭頭看他,只得說道:“有個病人的情況比較棘手,我在想辦法。” 棘手?郁時景挑挑眉,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凌玉說這個詞,看來,這次的病人不簡單吶。 他也沒問這個病人的具體情況,這是他對凌玉的尊重。 “需要我?guī)兔幔俊? 凌玉:“你能幫什么忙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