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凌玉開始搭腕號脈,她細細感受了一下,跟上次她號脈沒有任何區別,她手底下的人似乎真成了一尊凝固的雕塑,不會發生任何變化。 凌玉眉頭微皺,有的時候病情沒有變化反而比病情惡化更棘手,病情惡化可以通過惡化過程找原因,順藤摸瓜,但是玉宛的病情沒有變化,甚至身體機能都沒有什么改變,這才是讓人無從下手的地方。 她看向陵詔,“我們什么時候走?”她迫不及待要給玉宛做檢查了。 “隨時可以,已經準備好了。”陵修答道。 “好。”凌玉道,“現在就走吧。” 她伸出手,抬起玉宛的脖頸,手抄過去,另一只手放入她腿彎,直接把她打橫抱起。 凌玉輕輕松松地抱著玉宛,示意傻眼的陵修,“帶路啊。” 陵修看看自家同樣呆了一下的陵詔。 “走吧。”陵詔收回剛伸出去的手。 她怎么還搶他的活兒做? 但是看著凌玉穩穩當當抱著玉宛的畫面,陵詔皺皺眉,他好像也沒什么不放心的?真是奇了怪了! 陵修在前面帶路,凌玉把玉宛抱上了車,放到了躺椅上,讓她保持平躺的狀態。 凌玉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,陵詔看了看玉宛靠著的另一邊的窗戶,沒忍住瞪了瞪眼,她怎么又把他的位置搶了?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