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對了,師父,陳疏桐是怎么回事兒?他偷天星草又是怎么回事兒?”凌玉忽然想起這個人了。 聽到這個名字,玄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一些不好的回憶在他腦海里閃回,心口一片鈍痛。 “如果他當初能夠好好跟我說,而不是采取極端的方式偷了天星草,說不定我真的會把天星草給他。” “他要天星草,也是為了解伴生的毒。”玄山咬著牙道。 “什么?”凌玉愕然,“我聽大長老說,他是為了相救一個女人。”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疑問的目光看向玄山。 “沒錯,那個女人也是玉族人。” 玄山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。 陳疏桐偷盜天星草,就是為了解那個玉族女人身上的伴生的毒,可如今天星草還在,說明陳疏桐救人失敗了,亦或者是根本沒有來得及用天星草,女人就不在了。 想到病床上躺著的母親,凌玉的心揪成一團。 可轉瞬,她的眼神又堅定起來,陳疏桐沒做到的事情,她一定能做到!她一定可以解掉伴生的毒!也一定可以讓母親醒過來! 玄山看見了她眼里的堅定,鼓勵似地拍了怕自家徒弟的肩膀。 “你母親現在在哪里?”他問。 “實驗室。” 玄山想了想道:“走吧,我去看看。” “好。”凌玉點點頭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