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聽見玄山的聲音,陳疏桐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,直接翻身進屋,他快步走到玄山對面坐下,陵玉也收回了停留在他腿上的視線。 陳疏桐剛想說什么,卻皺起了眉,玄山雖然已經拉下了衣服,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 “有藥味和血腥味兒,師父,你受傷了?!”陳疏桐臉色變了。 “你們這一個個的是屬狗鼻子的啊?都這么靈。”玄山翻了個白眼,故作輕松,“就一點兒小傷,沒事兒。” “我看看。”陳疏桐道。 “看什么看?”玄山故意用不耐煩的口氣說道,“有事兒說事兒,你大晚上的有門不走走窗戶干什么?鬼鬼祟祟的。” “那不是咱們約好了你沒來嗎?又聯系不上,我擔心您出事兒只能過來了。”陳疏桐還是執著道,“你給我看看傷。” 他了解自己師父,要真是小傷就不可能失約了。 “沒什么大問題,我給師父看過了。”陵玉適時開口。 “那就好。”聽她這么說,陳疏桐才總算是罷休,師父不靠譜,小師妹還是靠譜的。 “師父,是誰傷了你?”他又問了和陵玉之前一樣的問題。 “不清楚。”玄山不想再說這個,“你先說你要說的事兒,到底是什么線索?我告訴你,你說的線索要是沒價值的話,可對不起我受的這傷啊。” 玄山提到這個,陳疏桐頓了頓,然后道:“關于那些人身上的紋身,我查到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快說!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