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我不是勸你。”夭夭無奈解釋道,“我是說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 “你也去?” “那不然呢?你不放心我難道就放心嗎?”夭夭翻了個白眼兒道,“老大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兒了,只是怕我們擔心才不說的。” “好,那就一起去。”阿青點點頭。 “嗯。” 兩人沒有拖延,很快就坐上了飛往華國的私人飛機。 而天醫門那邊,文羅身上的子彈已經取了出來了,但他還沒有自理的能力,玄山猶豫了很久,還是沒有趕他下山。 “師父,你做的是對的,咱們可不能讓他走。”簫景亭道,“不管怎么說,文羅也是那個老變態的兒子,咱們控制著文羅,也相當于有個籌碼。” 玄山沒說話,陵玉卻知道,大師兄一向是個嘴硬心軟的人,說什么把文羅當做籌碼,不過是不放心他身上的傷罷了。 現在,他們對于文羅的觀感都是非常復雜的,這其中最不知道該怎么辦的人,除了玄山,就是陳疏桐。 “師兄。”陵玉在天醫門的僻靜之處找到了陳疏桐。 “嗯?小玉。”陳疏桐慢了一拍回道,“怎么了?” “文羅師兄的事情……”陵玉頓了頓說道,“我們不能說他無辜,但……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