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陳潤愣了愣,明白了她的意思,從善如流道:“當(dāng)然可以。”他們給凌玉準(zhǔn)備的另有其他,但這幅畫他既然帶來了,也就沒有帶走的道理,給這師徒倆誰都是一樣的。 “什么掛墻上?這種寶貝你拿來當(dāng)裝飾畫?”徐靜山露出暴殄天物的肉疼表情。 “我又不懂畫,不掛墻上還能干什么?”凌玉笑道,“那要不老師您先幫我把畫收著,等您的眼睛好了,您幫我鑒賞鑒賞?” “這……”徐靜山哼哧了一下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 “行,那我就放在您這兒了,您可得幫我看好啊。”凌玉將畫放回盒子里。 “丟不了你的。”徐靜山?jīng)]好氣道。 他說完之后皺了皺眉,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?小玉那轉(zhuǎn)了個手但這不還是他收下了這副畫嗎?這丫頭現(xiàn)在連他都誆了? 徐靜山剛想說什么,就聽見凌玉已經(jīng)和兩人聊起了陳野的病情,他也只能撇撇嘴,噤了聲。 “藥材呢?”凌玉問道。 “在外邊兒車上。”陳潤指指外面,“有點(diǎn)兒多,就先沒有搬進(jìn)來。” 搬?凌玉聽到這個動詞,眨了眨眼,他們這到底是帶了多少藥材來? “您跟我出來看看吧。” 凌玉跟著陳潤出了門,看到四合院門口停著的一輛卡車,凌玉沉默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