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手機突然響了,周生打來的。 薄宴沉拿著手機回到自己房間,站在陽臺上,點了根香煙。 周生的口氣壓著幾分火, “沉哥,老宅那邊來消息了,下個月初五要祭祖,還給深寶安排了任務,說深寶已經滿五歲了,按照薄家慣例,要單獨給老祖宗上香磕頭,一一跪拜認祖。 還要深寶準備一段發言詞,正式以薄家下一任繼承人的身份,給薄家全體致詞。” 薄宴沉緊蹙著眉頭,狠狠抽了口香煙,“……” 周生咬牙切齒, “薄昌山這是故意的!他明知道咱們深寶有心理疾病,還讓深寶上香磕頭認祖,甚至還要當著全體薄家人的面致詞,這不是明擺著想看深寶的笑話嗎?!” 深寶自閉,不喜歡跟外人接觸,讓他上山祭祖已經是難如登天的事了,更別提什么磕頭認祖,致詞了! 去年祭祖,深寶被帶上山,薄家眾人都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,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。 深寶抵觸他們,憤憤的要回家,結果一不留神從山上滾下去,差點出大事! 當時除了薄宴沉和周生周影,沒一個心疼深寶,有的只是譏諷。 甚至在得知深寶只是摔暈過去了,沒有摔死以后,那些人滿滿的遺憾。 他們那些鬼臉,周生現在還記得! 提起來,就咬牙切齒! “沉哥!咱們不能拿深寶的生命開玩笑,薄家那些老祖宗,咱們不祭拜也罷,今年直接拒絕出席吧?他們愛怎么著怎么著!” 薄宴沉又抽了口香煙,臉色陰沉的可怕, “回話,初五深寶只參加祭祖,不一一認祖!不致詞!” “……” 很快,薄昌山就得到了這個消息,他冷哼一聲。 心腹說:“我以為今年深寶小少爺的病情加重了,宴沉少爺會拒絕讓他參加,沒想到竟然應承下來了。” 薄昌山冷冷道, “深寶是薄家唯一的繼承人,祭祖活動必須參加!如果連這個都不參加,那他可以直接被薄家除名了。而且薄宴沉一直尊敬他父親,祭祖不光祭別人,還有他父親,所以他不可能不帶深寶去!” “嗯,那我就這么通知下去?” “不,告訴薄宴沉,規矩就是規矩,我是5歲認的祖,他父親也是5歲認的祖,他也是5歲認的祖,包括他太爺爺,老祖宗……歷歷代代都是5歲認祖,不能到了深寶這一代就壞了規矩! 深寶情況特殊,他可以在一旁指點,還有5歲致詞,如果感覺能力不夠,可以少說一會兒,哪怕說個三五句,也不能不說,這也是規矩!” “……” 薄宴沉和薄昌山就像是神仙在打架,下面一群看熱鬧的小鬼兒。 不過這次看的不是薄昌山的熱鬧,是薄宴沉的。 大房二房三房,還有薄家旁支,只要沾個薄姓的,都在等著看薄宴沉和深寶的笑話。 深寶有病,眾所周知。 可是,能光明正大看深寶和薄宴沉笑話的,年年只有這一次! 畢竟,他們每年也只有這一次機會能見到深寶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