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可徐璈和桑枝夏在對徐明煦好的同時,公平坦蕩地對徐明陽,亦從未偏待過徐嫣然半點。 不偏心說得輕巧,可就是這么最簡單的一點,家中這么些人又有幾個真的做到了? 桑枝夏裝作沒聽懂她話外的深意,笑笑說:“徐璈是當大哥的,想到順手就做的東西,哪兒值當三嬸特意說一嘴?” “對了,也不知道祖父他們在后院燒的炭怎么樣了,三嬸要不要隨我過去瞧瞧?” 徐三嬸擠出笑說:“好,過去看看吧。” 后院里,老爺子正在指點著眾人進行第二次的燒炭實驗。 可這次的實驗卻有些灰頭土臉。 老太太像是辦砸了事兒握著鏟子站在邊上不敢吭聲,許文秀背著徐錦惜也一是一臉的無措。 徐明輝用長的木棍將掩蓋成小山堆的沙土刨出個小坑,掏出來的卻是幾塊帶著白色炭燼的木炭。 他伸手一捏炭塊就碎成了粉末,里頭也都是酥的。 若點心酥脆到這份兒上少不得稱一句功底扎實,可酥成了渣的偏生是本該有些質堅的炭塊。 徐明輝頂著被黑灰染得看不出原本面目的臉苦笑道:“祖父,這回的不行,燒過了。” 燒炭這事兒說起來難度不大,可尤為講究火候的精準。 淺一分火候不足,木柴的芯子沒燒透的就是次品,拿出去引了炭火是滿屋的濃煙不散,壓根就賣不出去。 燒過了也是麻煩。 帶著炭燼的木炭質地過于松軟極不耐燒,火苗一過就散了熱乎勁兒,也沒有人會稀罕買。 眼前這堆就是燒過頭了的廢品。 老爺子拉長的臉上泛起一絲怒意,看著眼神閃躲的老太太沉沉地說:“我跟明輝去砍柴之前叮囑過你,讓你在此看著火候,切勿一次燒過了頭,你在內間躺著是怎么睡得著的?” 老太太嘴唇蠕動似要辯解。 許文秀趕緊掛著汗給婆婆解圍:“老爺子您別生氣,說來也是我疏忽了,我……” “與你何干?” 老爺子帶著不悅說:“你剛帶著錦惜擔水回來,跟我和明輝是前后腳進的門,這里的火燒得如何了你怎么知道?” 許文秀不敢再多嘴了,緊跟著走過來的桑枝夏和徐三嬸也是猛地一頓。 老太太在人前被訓得極丟顏面,老臉一白咬著牙說:“我有些不舒服就去休息了一會兒,沒想到一時不慎恍惚燒過了。” “恍惚?” 老爺子氣到冷笑:“在這兒燒的柴是璈兒漏夜去砍回來的,在這里守著被熏得滿面黑黃的人是明輝,你一句恍惚毀了兩個孩子的心血,以后可別再有恍惚的時候了!” 老爺子輕易不動怒,今日屬實是忍無可忍了。 上次的提點后老太太看起來手腳是利索了些,可骨子里的本性難改,能不動還是一動不動。 今日徐明輝說起要進山,就連徐二嬸都跟著去背柴了,他只能暫時把看火的事兒交給老太太。 可就是這么點小事兒,全都辦砸了。 老太太青紫著臉不反駁。 老爺子陰沉著臉說:“既然是用不成了,今日就算是白忙活了,明日再說吧。” 他甩手而去,一眼都不曾落在老太太的身上。 老太太忍無可忍地摔了鏟子,黑著臉也回了正屋。 被迫留看了長輩爭執的幾人面面相覷,默契地選擇當作什么都沒看到。 有一顆八卦的心不可怕,可怕的是什么都想八卦。 許文秀和徐三嬸轉身要走,桑枝夏攆著出去接過了許文秀手里的水桶。 “婆婆你背著錦惜不方便,我去吧。” 徐錦惜熱情地朝著桑枝夏揮舞小手,桑枝夏順手勾了一下她的掌心。 “灶上的飯已經燜上了,其余的我一會兒回來做,婆婆你稍微幫我看著點兒火就行。” 許文秀遲疑了一下將扁擔交給她,邊朝著東屋走邊不放心地叮囑:“兩只桶都裝滿沉得很,你一次只挑半桶就行了,知道嗎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