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接下來的幾日,桑枝夏數不清自己遭了多少忌憚嫌惡的白眼,萬幸的是她一點兒都不在意。 徐璈的臉色還是白得難看,可這人一如既往的是個沉默的啞巴。 如果不是見他時不時會忍不住咳出一兩口血,桑枝夏很難發現他不舒服到了這種程度。 為免張揚再生事端,收了她好處的獄卒不敢冒頭請大夫,桑枝夏只能攬了每日抽空給他找草藥的活兒。 只是隨著地方的遷徙,她每次找回來的藥草都長得不一樣。 許文秀膽兒弱,看到這些不知名的野草就想攔。 可徐璈嚼得眼也不眨。 這日徐璈繼續啃草,桑枝夏搓著手上洗不去的藥草汁子奇道:“你就不怕我哪日找的是毒草,吃下去就給你藥死了?” 徐璈頭也不抬地往嘴里塞了一根帶刺的草,嚼得像反芻的老黃牛,答得言簡意賅:“毒不死,傷在好。” 他是嘗百草的本人,最能清楚吃下去的草有無藥效。 桑枝夏找回來的這些或許功效沒那么大,可翻涌的氣血的確是在一日復一日中平靜下去。 這些無害。 他終于木著臉嚼完了最后一根,起身時突然說:“你為何會識藥?” 桑枝夏擺擺手,一言難盡地說:“小時候病了出不起看病的錢,只能自己找點兒草干嚼。” 問就是嘗出來的經驗! 徐璈眸中明暗交替一閃,蜷了蜷指尖說:“下次如果有替代的話,能不摘那種帶刺的嗎?” 桑枝夏啊了一聲。 “怎么?” “那個扎嘴。” “啥玩意兒???” 被扎了一嘴刺的徐璈起身走了,桑枝夏莫名了片刻突然有些好笑。 天天吐血都不眨眼的人,居然怕扎嘴? 你莫不是在演我? 只是人再有意思,路還得繼續。 流放的第八日,一直意識模糊只能勉強喂些水的老爺子終于開始清醒。 他們一行人也終于徹底遠離了繁華盛景的京都。 在更遠的地方,就是苦寒的西北…… dengbi.net dmxsw.com qqxsw.com yifan.net shuyue.net epzw.net qqwxw.com xsguan.com xs007.com zhuike.net readw.com 23zw.cc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