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眼前的人瞧著是氣度不凡,可這家窮是擺在眼前的,這戶人家給得起藥錢嗎? 徐璈攥著袖口中的銀子說:“您只管開藥,別的我去想辦法。” 有他這話大夫放心不少。 他施針開藥忙活完,握著徐璈給自己的診金說:“前一個藥方是退熱的,等醒了就不必再吃了,后一個藥方是長久調理的,兩個月找我診一次脈,先吃半年看著。” 徐璈笑著點頭:“多謝。” “我送您出去吧。” 老大夫心滿意足地背著小藥箱走了,等徐璈回來,對上的卻是老太太的冷臉。 “聽說你花了三兩銀子,給屋里那個請大夫抓藥?” 區區三兩碎銀,放在從前落在地上都不見得在場的人會彎腰,可現在不一樣。 半個銅子也能讓這些人爭搶破頭。 許文秀難掩不安地扯了扯徐璈的衣服,徐璈卻坦然道:“是。” 一個門戶里的動靜瞞不過他人的眼。 大夫在的時候,徐二嬸一直在東屋的門前探頭,想瞞也瞞不住。 老太太瞬間大怒:“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境況,你怎么敢把銀子花在她的身上?!” “就是,家里都揭不開鍋了,還不知道明日如何呢,你倒是出手大氣。” 徐二嬸陰陽怪氣地擠兌完,目光不斷地朝著徐璈的身上尋摸。 “一次能舍得花三兩,你身上只怕還藏著不少錢吧?我就知道你們的長房的心思多,只怕剩下的也只想留著自己花用,壓根就沒想顧別人吧?” 許文秀急得要掉眼淚:“二弟妹,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 “那銀子是……” “不管是哪兒來的,都該交到老太太的手里安置!” 徐二嬸不甘示弱地說:“否則人人都像長房的似的,個個都私藏,這日子還怎么過?” “我覺得二嫂說得在理。” 話少矜持的徐三嬸掛著臉說:“家里中饋當是老太太掌管,銀兩進出也該有老太太做主。” “夾私心允私藏,這可不合規矩。” 老太太和老爺子如出一轍的黑著臉不言聲,可該說的也差不多都被剩下的人說完了。 徐璈帶著嘲色扯了扯嘴角。 都這德行了,哪兒還有什么可管的中饋? 冠冕堂皇說這么多,無非就是怕自己吃虧罷了。 他淡淡道:“我出府的時候身上就帶了一枚玉扣,今日是把玉扣賣了換了五十兩銀子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