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生怕再遭埋怨的許文秀連忙抓起籃子跟了上去,到了菜園子先動手的卻是桑枝夏自己。 她話說得硬氣,可許文秀壓根就抵不上一個勞動力。 許文秀動作生疏地抓著鋤頭試圖翻土,矜持地甩了幾下發現不行,求助似的看向了桑枝夏。 眼前的困境對徐家所有人而言都宛如地獄,可桑枝夏適應的速度卻快到驚人。 眼看著她利落地將長到膝蓋的野草割斷捆在地上,許文秀難忍詫異:“你是怎么學會這些的?” 桑枝夏腦中閃過上輩子為了吃飯打過的無數零工,頭也不抬地說:“為了活著學的唄。” 她說的是事實,然而許文秀第一時間聯想到的,是她身為庶女在娘家過的糟心日子。 早就聽聞桑家重嫡出,庶出子女分外難熬。 桑枝夏在娘家的日子竟過得這么難嗎? 許文秀的神色說不出的復雜。 桑枝夏注意到她的沉默,誤以為是她覺得干活兒辛苦,索性把在外搬磚的徐璈搬了出來。 “婆婆,明煦和錦惜還小呢,不能都等著徐璈下力氣,要想在這兒扎根活下去,咱們也是要幫忙的。” 換句話說,你舍得讓你的寶貝兒子一個人吃苦嗎? 許文秀舍不得。 想到徐璈磨破的肩膀頭子,她眼眶一紅就開始埋頭賣力。 桑枝夏見狀唇角無聲上翹。 鋪墊了老半天,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 菜園子不大,可逐一收拾起來也要費不少工夫。 桑枝夏大致跟許文秀說清了哪些是能留的,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洗手進了廚房。 徐三嬸負責這塊兒,已經把所有需要洗刷的東西都洗干凈擺放整齊了。 她拎回來的籃子里有一些翻土挖出來的土豆。 因為長在土里無人侍弄,挖出來的成果大小不一形狀各異,可削了帶泥的皮就沒差,用來做土豆燜飯正好合適。 她先是把削皮的土豆切成指頭大小的塊狀,白米淘洗干凈,鍋里放一點豬油先將生的大米炒一圈,等油分充分融入米粒里,再加入切好的土豆丁攪拌均勻,摻水開始小火燜煮。 找到的小白菜可以用來炒個混合青菜,勉強也能用來配飯。 灶上燃起的炊煙不散,外出洗衣裳的徐二嬸也罵罵咧咧地端著大盆走了回來。 桑枝夏裝作看不到她黑到猙獰的臉色,笑笑說:“二嬸,繩子在那邊的筐子里,拴在兩頭的樹上順帶把衣裳晾了吧。” 徐二嬸恨恨地剜了她一眼去拴繩子。 一擔水怎么都挑不滿,來回走了小十次的徐明輝也總算是把水缸添滿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