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他咬著側顎的軟肉低頭,要笑不笑地看著桑枝夏冒著壞水的眼睛:“怎么,天還沒黑就想看我笑話?” 桑枝夏欲蓋彌彰地咳了幾聲,好笑道:“你怎么把人心想得那般壞?我是那種只想看熱鬧的人嗎?” 徐璈薄唇微掀呵了一聲,明擺著就是不信。 果不其然,桑枝夏舉起手中的小勺說:“我剛才嘗過了,這雖是米酒味兒卻很淡,也咂摸不出什么酒味兒,等了那么長時間了,你真不嘗嘗?” 徐璈不想嘗。 可對上桑枝夏隱隱發亮的眼睛,話到嘴邊變得言不由衷:“枝枝,我不能喝酒。” 桑枝夏猜到會是如此,努力把嘴角壓下去說:“那也行,不難為你了,你……” “就這一小勺?” 徐璈突然捏住她舉勺的手腕確定道:“說好的就一口,我只喝這一口。” 再多絕對不行。 小勺就一點點,還趕不上個湯圓兒大,舀出來的米酒也就是一小口。 桑枝夏自己先喝了小半碗確定沒什么酒勁兒,笑著把手往前伸:“就這一口,多的你要我還不給了呢。” 她本來是想把勺子遞給徐璈,徐璈卻抓著她的手就往嘴邊送。 一時間兩人的胳膊疊錯,身形交織,無端在空氣中纏繞出了一股分不清你我的纏眷。 可徐璈的注意力全都在入口的米酒上。 桑枝夏沒騙他,酒味兒的確是淡。 比不得竹葉青的冷冽,燒刀子的勁辣嗆口,回甘綿軟余味癡纏,酸甜之下還回泛著一股桂花的清雅,淡淡中甜味不散,余味綿長。 徐璈神色如常地松開手,站直了說:“好喝的。” 只是他不喝了。 桑枝夏被他這副時刻警惕的樣子逗得撐不住了,噗嗤樂道:“你看,我就說沒事兒吧?” “不逗你了,你幫我把這個搬過去,我收拾著做飯。” 徐璈沉默著去搬動酒壇子,桑枝夏則是把瀝過酒水的酒米勻出一些拿到了灶臺上。 徐璈上次磨的糯米粉還有一些,摻上這沒什么酒味兒的酒釀,煮成桂花酒釀圓子用來當飯后的甜點最好不過。 紅薯丁燜飯,辣炒回鍋肉,熗炒酸辣白菜和白菜秋瓜湯。 眾人飯飽,最后下鍋煮著的酒釀圓子也好了。 徐三嬸自己先嘗了嘗,給眼巴巴的徐嫣然舀了一小碗。 許文秀有些不放心:“三弟妹,這到底是酒釀做的,嫣然吃了沒事兒吧?” “不打緊。” 徐三嬸好笑道:“夏夏本來就瀝過一遍,再摻了水一煮開,只剩下甜了哪兒還有什么酒味兒?” 許文秀確定無礙給眼饞的徐明煦也分了一個小碗底,院子里老的少的都在心滿意足地吃著酸酸甜甜的酒釀圓子,桑枝夏想想給出去的徐璈單獨留了一小碗。 徐明陽轉眼都喝下去兩碗了,他吃一點兒應該也不礙事兒的吧? 她放下碗回了西棚,徐璈從外邊回來的時候,院子里只剩下了幾個小的在玩兒。 徐嫣然性子細膩,記得灶上給大哥留了東西,巴巴地端了跑過去說:“大哥,這是大嫂給你留的。” 徐璈無聲一頓,接過她手里的碗有些遲疑:“這是米酒做的嗎?” 看得到顏色稍深的糯米,鼻尖卻聞不到任何酒味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