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徐璈嗯了一聲正準備出門,徐明輝卻有些遲疑。 屋里還有個暫時不能讓人看到的人。 他不敢出門。 他怕有人進去發現。 徐璈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,拿起擋雪的雨傘淡淡地說:“家里的傘不多,我自己拿著去就行,你在家待著吧。” 徐明輝從善如流地露出個笑:“那也好。” “等大哥回來,這邊應該也就差不多了。” 徐璈一時琢磨不透他說的是烤肉的火候差不多了,還是在說屋里的人熬得差不多了。 不過這些跟他又有什么關系? 他并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。 徐璈辨不出喜怒的拿著傘大步而出。 徐明輝端著桑枝夏給病號做的肉沫粥進了屋,把碗輕輕地放在桌上:“大哥和三叔今日去縣城,我托他們在縣城里找了個不錯的活兒,父親您想聽聽嗎?” “一個是在酒樓里當記賬的賬房,一月可得三錢的月銀,只是不管吃住,另一個就沒這么體面了,是賭坊的賬房。” 因穴道被鎖無法動彈的徐二叔面若惡鬼,瞪著眉眼含笑的徐明輝,憤怒之余眼底全是不可說的懼怕。 徐明輝是不曾直接對他動手,言語上也挑不出半點過錯。 可實際上被他鎖在了毫無暖意的屋子里,不得動彈不得出聲,刺骨的寒冷宛如牛毛針似的往骨子里扎,時時刻刻無法抵御的寒冷都在半空中化作了無形的刀子,刀刀都是割肉般的劇痛。 這樣的磋磨生不如死,堪比世間最慘烈的酷刑。 可他偏偏掙扎不得。 見他一副要把眼珠子瞪落在地上的猙獰,徐明輝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,自顧自地接著說:“賭坊那個地方屬實算不得多清凈,不過有兩點好處讓我心動不已。” “一則是月銀同是三錢,管吃管住不用額外再耗費銀兩,你我父子也可每月多往家中送一些貼補;二則是那里養了許多打手,據說個個心狠手辣,都是極其難纏之輩,對待不聽話的人從不手軟,威懾很足。” “所以父親,我陪你去賭坊好不好?” “我們一起去。” dengbi.net dmxsw.com qqxsw.com yifan.net shuyue.net epzw.net qqwxw.com xsguan.com xs007.com zhuike.net readw.com 23zw.cc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