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行行行,那我們出門了,你們都在家里乖乖的。” 許文秀把徐明煦和徐錦惜交托給桑枝夏,出門前還在一步三回頭。 到洛北村這么久了,她們妯娌幾個還是頭次一起出門呢。 徐璈把要拿去賣的鹿肉都搬到租來的騾車上放好,看著桑枝夏說:“昨日不是說想吃烤肉么,我在灶上單獨留了塊好的,饞了就帶著幾個小的先吃。” “萃酒的事兒等著我回來,我……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桑枝夏推搡著他的后背往外走,哭笑不得地說:“我又不是紙糊的至于嗎?” “你和三叔趕車的時候警醒著些,慢些不打緊路上注意安全,晚上回來了給你們做燉鹿肉吃。” 徐三叔呼出熱氣散在掌心,笑著說:“行嘞,侄媳婦你快回去吧,我會提醒徐璈的。” 徐璈單手撐著車板躍上去,驅趕似的對著桑枝夏揮手。 趕緊回去。 桑枝夏牽著四個小娃娃,折回院子就開始摩拳擦掌。 萃酒! 空置的鐵鍋摻入半桶冷水,再把裝滿發酵高粱的酒甑放進鍋里,找來一塊大小合適的木板斜著卡在酒甑中間。 木板卡住的位置有一個掏空后又被密封的小孔,從小孔處接出一根竹管,對外的一端正好連接著一個小碗。 最后再在酒甑圈口處平整鋪開一層布,布上用一口新的鐵鍋壓住,鍋里還摻了半鍋冷水。 燃灶開燒。 徐明輝在邊上幫著打下手,看完了全程盯著那根竹管說:“酒就是從這里出來的嗎?” 桑枝夏盯著灶火點頭。 “蒸出來的熱氣撞在鍋底,就會凝成酒滴,鍋底的酒滴往下一砸,順著木板就可以從竹管里淌出來。” 這種萃取法子效率極其低下,可這節骨眼上能萃出來就算不錯了,也不能追求速度。 桑枝夏掐著時間盯住竹管,出酒接滿一碗的時候直接把小碗拿開,把接酒的工具換成了酒壇。 在屋里調養多日的老爺子被濃郁的酒氣吸引出來,看到她作勢要把碗里的酒倒了,詫異道:“好好的,怎么倒了?” 桑枝夏笑著說:“頭酒和尾酒都是不能喝的,咱們要取的是中段酒。” “祖父您今日瞧著氣色好多了,可見是要大安了。” 老爺子心疼地看著被倒了的酒,好笑道:“聞著這么香的酒氣,哪兒能賴著不好?” “等取好了你拿些給我嘗嘗,我饞這一口時日可不短了。” “我倒是想給您解解饞,可您吃著藥呢,只怕是不宜飲酒吧?” 老爺子不太樂意:“嘗一口能礙著什么事兒?” “明煦,去跟你大嫂給祖父討一口好酒。” 徐明煦小狗似的眨巴著眼,眼巴巴地朝著桑枝夏攆,還豎起手指強調:“祖父說的就一口,就一小口!” “大嫂給一小口嘛!” 桑枝夏抵抗不過,只能是忍著笑拿小勺給老爺子勻了一小口。 發酵充足的高粱酒和之前喝的米酒大為不同。 辛辣嗆口,后勁兒十足,咂摸在嘴里蕩起的回味都是滿滿的驚烈之意,余在舌根深處的卻是一股抹不開的回甘余香。 老爺子喝完剛鋪開一個碗底的酒,品著回味心滿意足地說:“是這個味兒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