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桑枝夏腦中飛快閃過可以在暖棚中用得上套種法的作物,甚至都沒注意到徐璈落在自己臉上略顯錯愕的目光。 過了好一會兒徐璈才笑道:“見你這副對農(nóng)耕之事了如指掌的架勢,任誰只怕也想不出你曾是大家的千金。” 誰家的正經(jīng)千金小姐鉆研泥里的事兒? 桑枝夏聽出他的意味深長并不在意,眼珠一轉(zhuǎn)面露玩味,學(xué)著徐璈昨日逗自己的樣子招手:“想知道為什么我會如此了解嗎?” 徐璈明知是套,還在盡力配合。 他湊近微微低頭:“為什么?” 桑枝夏拖長了語調(diào)幽幽道:“因為桑家的桑家的當家主母對我非常不滿,還曾放話要把我許給京郊的農(nóng)戶。” “我聽完前后一合計,可不就是要抓緊點兒學(xué)如何耕種如何刨地嗎?要是真嫁給個農(nóng)戶了,萬一不會種地被嫌棄休棄了怎么辦?” 說完她無視了徐璈漸染漸黑的俊臉,笑瞇瞇地說:“怎么樣?我是不是很有先見之明?” 徐璈隱隱磨牙:“如此說來我還當好生夸你?” 你為了嫁給別的男人如此努力,我還應(yīng)該夸你一句好生上進??? 桑枝夏表情謙遜,笑得矜持:“夸不出也可以不要硬夸,捧臭腳這種事兒全看個人意愿,我也不是強求的人。” “當然,還看你自己自不自覺。” 徐璈可太不想自覺了。 他第一次把桑枝夏推開,垮起張臭烘烘的臉就往前走。 “勤學(xué)可夸,動機不佳。” “我才不夸呢。” 桑枝夏瞇起眼露出個笑,口吻唏噓:“嘖嘖嘖,還挺小氣。” “明明就是你自己先問的,問完怎么還急眼了?” 徐璈冷笑著咬牙:“惱羞成怒了啊。” “怎么,沒見過男人吃莫須有的干醋?” 吃醋? 桑枝夏沒想到有朝一日這樣的事兒還能跟自己扯上干系,笑得一度彎腰駐足:“哎,徐璈你等等我,你走那么快做什么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