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桑枝夏面無表情慌亂而去,只給徐璈留下了一個不那么鎮(zhèn)定的背影。 第一次跟徐璈掰手腕子就被人撞見了,該說不說尷尬還是有的。 徐明輝要笑不笑地看著她走遠(yuǎn),腦中閃過桑枝夏之前給自己解圍的畫面,把擋風(fēng)簾放下后玩味道:“大嫂身手很利落,大哥教的?” 徐璈沒承認(rèn)也沒否認(rèn),拍拍衣擺上的泥說:“有眉目了?” 徐明輝朝著他扔了一個紙團(tuán)。 “火麻子,劉大柱。” 他抱著胳膊說:“我找人打聽了,這倆平日里跟王大錘走得最近,劉大柱還是他的小舅子,就是他們不錯。” 這幾個都不是能藏得住事兒的人,二兩黃湯下肚有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在往外抖落,他們想毀了徐家暖棚報(bào)復(fù)的想法跟不少混子都嘀咕過,稍一打聽就能知道具體。 徐明輝揉了揉手淡淡地說:“事發(fā)當(dāng)日這兩人都跟王大錘在一處,后來這邊出事兒了,那兩人倒也安分沒往外蹦。” “可王大錘的媳婦兒回了一趟娘家,最近鬧得最厲害的就劉大柱帶的頭,賴著村長家不肯撒嘴的那些多是他叫來的下九流之輩,都是一伙兒的。” 這事兒其實(shí)已經(jīng)變味兒了。 一開始王嫂子或許是真的覺得自己冤屈,想回娘家搬救兵,給被打得半死不活后半輩子了無指望的王大錘討個公道。 可話茬往劉大柱那種無賴的手里一遞,現(xiàn)在這群人每日鬧事圖的早就不是公道了,他們是想借故訛錢。 徐明輝其實(shí)不贊成這個時候搞事。 他微妙地說:“徐家已經(jīng)摘出去了,再大的浪也砸不到咱家的門檻上,倒也沒大哥說的那么急。” 那些人不是想鬧么? 那就讓他們鬧唄。 反正受困受擾的不是徐家,別的哪家在他的眼里都沒什么區(qū)別。 徐璈不意外他的說法,把寫了這兩人出現(xiàn)最多的地方和細(xì)節(jié)的紙條撕碎扔到燃著火苗的炕道里,淡聲道:“忘恩負(fù)義是有度的,我比不上你。” “比不上我?” 徐明輝面露滑稽嘖了一聲,幽幽道:“大哥那不足二兩的良心,扯出來只怕也跟我的似的上不了稱,跟我說什么高風(fēng)亮節(jié)?” “是大嫂心里過意不去吧?” 若不是桑枝夏心里不踏實(shí),徐璈怎么可能想得到別人的困擾? 徐璈是在乎別人死活的人么? 他十句話三句里帶了桑枝夏,徐璈的眼里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冷色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