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只是前后吃了那么多藥,老爺子的病一直不見好。 家里誰都不敢說,大大小小的心卻都在嗓子眼懸著不敢放。 桑枝夏唔了一聲,懶散道:“那藥都是放在哪兒的,是二嬸收著的嗎?” “是老太太收著的。” 徐二嬸舀了一碗小米粥出來晾著,頭也不回地說:“你祖母說藥不能隨意放,擔心返潮或是遭了蟲,從醫館里開出來就一直是在你祖母那里放著,熬的時候直接過去拿就是了。” “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?” 桑枝夏笑笑搖頭,擦去手上的水珠說:“沒什么,就是突然問問。” “二嬸,這粥是給祖父的?” 徐二嬸拍開桑枝夏端碗的手,不贊成地皺眉:“地里那些活兒還不夠你折騰的?到了家中還閑不住。” “實在不想睡了就快些把早飯吃了,吃了再歇一會兒,我給你祖父送進去。” 老爺子病中胃口不好,只能勉強吃些清淡的,昨日許文秀特意熬的老山參雞湯也沒能喝上幾口,多的全都進了徐明陽這幾小只的肚子,這一碗小米粥端進去,也不知道能喝上幾口。 陸陸續續家里人都起來了,打了一宿地鋪守夜的徐三叔行尸走肉似的晃蕩出來,往臉上潑了一大捧冷水才勉強清醒了幾分。 徐三叔含糊不清地說:“夏丫頭,你昨兒個說了今日要進山?” 桑枝夏心不在焉地說:“是有這個打算。” “稻苞蟲光是靠著狠心拔秧子治標不治本,要想永絕后患,還是得去山里請些小東西來幫忙。” “什么小東西?” “寄生蜂,獵蝽這一類的都可以,找到什么能引回來什么算什么。” 尋不到有效的治理藥物,那就好的防治之法就是引來害蟲的天敵在稻田的附近筑巢。 種植花草擴大蜜源,稻苞蟲的天敵受蜜源吸引,稻田里的稻苞蟲自然就無法泛濫成害。 她簡單說了個大概,徐三嬸聽懂了插話說:“既然是要進山,山路又滑又陡的,你去做什么?讓你三叔去。” 徐三嬸往自家丈夫手里塞了個白面饅頭,催促道:“夏夏還要去地里,你帶著人進山去尋。” 桑枝夏不是很放心:“三叔認識我說的這些嗎?” “我不認識,那隨行的不還是有認識的人么?” 徐三叔不甚在意地說:“你昨日找的那些都是經驗豐富的,我跟著去一趟大不了什么都聽他們的安排即可,搭把手的事兒,這有多難?” 桑枝夏欲言又止地頓了頓,想想說:“那就有勞三叔辛苦了。” 徐三叔擺擺手不拿這個當回事兒,看到面色不佳走出來的老太太,恭恭敬敬地垂首喚了一聲:“祖母。” 老太太一貫的不拿正眼瞧她,目不斜視地走過去吃早飯,一碗粥剛喝了兩口就硬邦邦地說:“時辰也不早了,怎么還不把藥拿出來熬?” “昨日堂屋里咳成那樣兒,個個都是死的沒聽見嗎?!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