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不用村長點人,早就忍不住憤怒的青壯就各自動了起來,徐璈作勢要跟著去,心口落下巨石的徐三叔趕緊擋了他一下:“哎呀,你跟著攆去做什么?” 徐三叔得知死了的人不是死在徐璈手里,猛地長舒出一大口氣的同時,心里還暗暗叫了幾聲菩薩保佑。 死了的賊人才是好人,不管是怎么死的,只要跟自己家人扯不上干系就不要緊。 徐三叔摁住徐璈說:“你祖父在家中等著呢,夏丫頭也受了一夜的驚嚇沒能合眼,你就不必跟著去了。” “左右只是跟著去谷家莊走一趟的事兒,你帶著夏丫頭回家跟你祖父說一聲,我去就行。” 徐璈有些遲疑:“三叔,那……” “別廢話。” 徐三叔被老爺子嚷了好幾次心氣不順,斜眼瞅著徐璈就說:“混小子你別跟我犟,你三叔我這一宿受的驚嚇可是夠夠的了!” 他想想被衙役撕開的那個餅子,眉心還在突突直跳:“再說了,那蒙汗藥是好的嗎?誰知道你到底吃下去了多少,萬一就對身子有害呢?你這一身濕噠噠的衣裳捂著也不是個事兒,趕緊回去換了歇著!” “夏丫頭,快拎了徐璈回家去,在家等著我回來!”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呢,三叔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 桑枝夏揪住徐璈擰巴成了咸菜干的袖口,低聲說:“聽三叔的。” 徐璈無奈一笑:“好。” 不過不是聽三叔的。 是聽枝枝的。 衙役帶著人把死狀凄慘,令人作嘔的尸首抬走了。 踩著晨露前來做工的人得知了昨夜發生的事兒,自發自覺地幫著把打谷場里留下的血跡和亂狀逐一清理好。 主家的人因為這檔子事兒都不在,沒人看著也不見慌亂,收拾好以后各自擼了袖子下地干活兒,有條不紊。 桑枝夏揪著徐璈回家,看到大門上纏了好多圈的大鎖頭,表情突然變得非常的一言難盡。 她指著那個驚人的鎖頭和反復纏了幾圈的鐵鏈,口吻復雜:“看到這個了嗎?” “昨晚村里一鬧起來,三叔就是用同樣的手法把我鎖在酒窖里的。” 不打折扣的整整一宿。 她在酒窖里孤苦無依的一宿。 徐璈大概也沒想到徐三叔可如此當機立斷,愣了下失笑道:“一直給你鎖到了現在才給放出來?” 桑枝夏斜眼瞥他:“不然你以為是我自己破門而出的么?” 她倒是想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