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那你大字沒寫好被打手板的時候,怎么不說這話?” 桑枝夏摸了摸鼻子小聲哼哼:“那不是祖父手下留情,也沒打疼么?” 她一直覺得老爺子雷聲大雨點小,誰知對徐璈竟是如此手狠! 桑枝夏想著徐璈不想被自己發現,走路竭力保持正常,結果卻掙裂開了無數細小口子的皮肉,不由自主地為徐璈求情:“祖父,徐璈真的知道錯了,您說也說了罰也罰了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吧?” 照徐三叔的意思,老爺子罰人,特別是罰徐璈,從來就沒有一次就收手的時候,一直都是三天起步。 按從前的經驗來看,今日等桑枝夏去了地里,徐璈只怕是還要去接著罰跪。 那怎么能行? 桑枝夏正想說徐璈要去地里幫自己的忙騰不開手,誰知老爺子盯著她看了一眼,意味不明地笑出了聲兒。 “罷了。” “你都來巴巴地為他說情了,再揪著不放倒顯得我這個老頭子得理不饒人,不過……” 桑枝夏隨著老爺子的話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再聽到的就是老爺子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既是知他時有出格,又舍不得見他被罰,往后察覺到什么就多幾分規勸,免得太過。” “那混小子不見得聽你婆婆的,也不大會聽我的,你說的話管用,該說的時候就別太縱著他的性子胡來。” “否則你要是不想管,那就只能是按我的法子來了,到時候你別心疼來跟我嗷嗷。” 桑枝夏眨眨眼神色有些悻悻,老爺子卻嗤了一聲:“行了,答應你就是沒事兒了。” “你不是要去打谷場么?不去收拾東西?” 桑枝夏去收拾要帶去打谷場的瑣碎東西,老爺子拎著食盒走到了酒窖邊上,目光不善地打量著相對沉默的叔侄倆。 “碎石子?” “一下午?” 徐璈嘴角無聲抽搐,徐三叔頂著大了許多的腦袋,吭哧著說:“怪我嘴快……這……這其實也不關徐璈的事兒……” 昨晚桑枝夏察覺到不對,扯著徐璈進了門就要問個究竟。 徐璈特意換了身看不出痕跡的衣裳,可跪了三個時辰皮肉上留下的痕跡卻一時消除不了。 看起來是挺嚇人的。 徐三叔當時見了猛地抽氣,脫口而出就來了句老爺子又罰你跪碎石子了? 徐璈倒是當場否認了,可桑枝夏明顯是當了真。 然后再說什么都成了開脫,話趕話的是徹底說不清楚了。 徐三叔和徐璈都沒想到,桑枝夏居然真的敢去找老爺子掰扯,徐家可從未出現過如此勇的人…… 果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? 老爺子呵了一聲沒多表態,視線一滑落在徐璈的腿上,聲調沉沉:“夏丫頭說的傷是怎么回事兒?” 跪幾個時辰出不了毛病,除非這傷是之前就帶的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