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桑枝夏飛快捋了一遍腦中成形的想法,解釋說:“西北是糧米歉收,還被人擺了一道兒快鬧饑荒了,可南邊不曾遭這樣的禍。” 徐璈眼下仍在江南。 天時地利,只欠人和。 “江南那邊是不缺米糧的,只要拿得出銀子,不愁買不到多的,徐璈在那邊先多多的買了送回,有了更多的糧食,西北恐有饑荒的危機便可迎刃而解。” 老爺子瞇起眼說:“如此說是不錯,買糧的銀子誰出?你想自掏腰包?” 桑枝夏搖頭之下答得不假思索:“陳年河出。” “祖父昨日不是說過么?陳年河恃才傲物在朝中頗為傲氣,在朝中很是不招人待見,偏偏得了那位的青眼,覺得他不站隊只做純臣很好,這才將其派來鎮守西北大營。” “對陳年河來說,西北之地不能亂,絕對不能。” 一旦因饑荒生出民亂,軍中再因斷糧引發嘩變,陳年河身為鎮守西北的一員大將,不必等朝中砍頭的圣旨送到,自己就可以先站在橫梁下解褲腰帶了。 陳年河不敢讓西北亂,他也最怕西北亂。 所以如果有人說,能幫他弄來緩解饑荒穩定民心的糧食,陳年河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不會拒絕。 桑枝夏停頓了一下,帶著說不出的煩躁說:“要我說,西北會走到這差點要鬧饑荒的一步,十有八九還跟這位大將軍有著分不開的關系。” 能不惜砸下巨資,耗費心思數月將西北大地攪和到這一步,背后之人用了多深的心思不好說。 可值得被這么針對算計的,總不能是西北荒地上的這些大大小小的縣令和衙役。 這塊地頭上官兒最大,來歷最是了不得的人,就只有手握著重兵的陳年河。 不是沖著他來的,那還能是為了什么? 桑枝夏不知更多的朝中布局,見老爺子沒有反駁,索性就一股腦地說:“這很有可能是有人見不得陳年河握著十幾萬兵馬的兵權,又嫌他只當純臣過分礙眼。” “這才想了法子迂回了一下,想借著西北鬧出饑荒民亂,趁機奪了他手中的兵權,或者是想換一個愿意聽話的人來西北大營。” “這禍就是奔著他面門來的,說到底不管是咱家,還是被一時之利蠱惑險陷饑荒的當地百姓,全都是被他一人牽連的。” “他憑什么不出買糧的銀子?除了咱家,現在他還找得到幫他弄得來糧的人么?” 都快起饑荒了,危機迫在眼前。 陳年河現在肯定也是焦頭爛額,恨不得提刀去跟害自己的人拼命。 徐家既是不嫌他麻煩纏身,還愿意伸手拉一把,這人不想死就該識趣些。 而且桑枝夏也跟薛柳問過了,陳年河這人出身也尊貴得很,是實打實的望族之后,手里有的是銀子。 她是不忍心在這種時候抬糧價賺沒良心的錢。 可如果出錢的人換作是陳年河的話…… 那不好意思。 想要糧食,就拿真金白銀來換。 少一分都不行。 老爺子略顯意外地看著桑枝夏,片刻后失笑道:“你知道這些東西,是璈兒跟你說的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