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桑枝夏專心致志地扒拉炭盆邊的花生:“好!” 桑枝夏是真沒當回事兒。 直到出發前往西北大營這天,林云見了她腰間掛著的令牌面色猝變,差點忘了桑枝夏這段時間反復強調的免禮規矩。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說:“你這么緊張做什么?” “我們只是去找人談談,不是去找麻煩的。” 薛柳頭上早就摘了紗帽,如今覆面的是一張面紗,她的視線自桑枝夏腰間一滑而過,低笑道:“原本我還擔心到了地方進不去,可東家身上既是帶了這東西,那倒是不用愁了。” 桑枝夏聞聲眸子微閃,突然對這一枚多出來的令牌用處起了好奇心。 她上車坐好對著薛柳招手:“來來來,你過來坐下跟我仔細說說,這玩意兒到底是能做什么的?” 這些人的表情都在看到令牌的瞬間無端多了許多慎重,說話間也少了往日的熟稔隨意。 這東西除了驗明正身外,難不成還有別的用處? 見桑枝夏是當真不知,薛柳意外道:“老爺子將此物給您時,不曾說過嗎?” “祖父只說這是傳家寶,讓我收好不可弄丟。” 薛柳愣了愣啞然失笑,抽出馬車上的小茶桌,起手洗茶,慢條斯理地說:“此物是徐家的家主令,見此物如見徐家的家主親臨,我等自該鄭重。” 桑枝夏指尖撥弄了一下小小的令牌,好笑道:“徐家目前就這么幾個人,這些規矩還能重成這樣?” “誰說可使喚的只剩下這幾個人了?” 薛柳林云等人都是徐家的死忠,見了家主令就可猜到老爺子的用意,故而對桑枝夏的好奇沒有半點隱瞞。 等薛柳說完了,桑枝夏的臉上多了許多驚訝:“你是說,徐家在外仍有一些可調動的勢力?那之前剛進村的時候都那么慘淡了,祖父和徐璈怎么一句都不曾提過?” 老爺子的沉默就不說了。 徐璈可是實打實地砍柴又搬磚,為了一日六個銅板的工錢磨破了肩上的血皮,寧可遭罪都要忍著的嗎? 薛柳把沖泡好的茶放在桑枝夏的手邊,低聲說:“當年事發之前,少主曾緊急下了密令,讓所屬徐家有關聯的下屬都各自隱匿,不可再行走在外,無令也不可再有任何貿動。” “京都抄家圣旨剛下,徐家滿門都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,稍有半點風吹草動,傳出去都又是一場滅頂之災,老爺子和少主也是為此不得不隱忍。” 再說剛入洛北村的時候,徐璈因洪北之事心神大亂,老爺子遭受打擊也提不起半點心力,隱忍是暫時之計。 早在徐璈從洛北村出門遠行的第一次,他就已經在暗中召集收攏徐家多年來在外布下的大小釘子和據點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