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陳年河沉思片刻,譏誚道:“那你手頭還剩下了三萬,是打算拿了出去高價賣了發財?” 面對他明顯的嘲諷,桑枝夏渾然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將軍說的不錯,我是打算發財,只不過這財卻不是從別人的頭上發的。” “能讓我多賺一筆的財神爺,此時不就正好在我的眼前么?” 陳年河:“……” 桑枝夏一開始就沒打算跟陳年河玩桌面下的算盤,話一說開分外坦蕩,大大方方地說:“將軍,買糧食可是要花錢的。” “我先給出的這一萬價格好說,看在將軍跟徐家之前是做過買賣的份兒上,我可以給你往便宜了算,就不按現在西北這個翻了幾十倍的糧價算了,可從別處運來的那些,再按這個價可就不太合適了吧?” 且不說徐璈和徐明輝在外買入運輸的途中,耗費多少心力銀錢,就單看陳年河剛沖著自己開的這一句嘲諷,桑枝夏就覺得這人值得。 非常值得。 陳年河值得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價。 反正這人家財萬貫金玉堆積成山,想來是不會在意這點兒細枝末節的。 桑枝夏磨刀霍霍,還是當著陳年河的面兒磨的刀,坦坦蕩蕩。 陳年河一肚子火氣找不到地方可撒,反復深深吸氣逼著自己把桌子掀翻的沖動壓制下去,黑著臉咬牙:“你想要賺多少?” 桑枝夏果斷掏出了另外一張紙,價格分明,賺頭清晰可見。 “我也不瞞將軍,這些糧食都是徐璈和徐明輝設法在南邊收購而來,買入的時候就是這個價,再加上一路上運輸的車馬船只折損消耗,人力物力一路鋪墊,到了西北的時候,光是本錢可都是這個數了。” 桑枝夏指著紙面上的一個數字點了點,陳年河閉上眼說:“一萬斤,我多給二百兩。” “不行。” 桑枝夏拒絕得干脆利落:“二百兩還不夠我給徐璈燉雞湯補身子的,這點兒怎么夠?” 陳年河狠狠咬牙:“三百。” “太少了。” 陳年河忍無可忍:“光是買糧之數就已是不少,陸續送到的要撒出去的更是潑天之數,小丫頭片子你是覺得我真的很有錢是吧?” 這筆錢本該是朝廷出的。 可現在朝中張羅開了一張天羅地網只等著陳年河去尋死,陳年河不想入了這個套,就必須自己想法子周全。 可這所需的豈止是些許之數? 他有多少家產禁得起這樣的嚯嚯? 陳年河要急了,桑枝夏卻還是起初的不緊不慢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