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他既然是敢把這些人放出來,就有把握管控得住,出不了差錯。” 而且陳年河在西北的處境不利,徐家的手頭有糧,這是他必不可少的東西。 陳年河不會想為此跟徐家交惡,單純只是氣不過想膈應桑枝夏一下。 不過桑枝夏的擔心也不無道理。 老爺子想了想說:“把人都放進村肯定是不能的,村里人沒見過這樣的架勢,村里也沒那么多可站的地頭塞得下。” “施粥的大概地方都定下來了么?等這些人到了,可以先把人都安排下去,村里隨便留一些足以。” 桑枝夏很想把多出來的人原地打包全都送回去,可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。 陳年河那種臭不要臉的根本不可能會答應! 桑枝夏鼓起腮幫子呼了一口氣,郁悶地說:“只能是這樣了。” “不過事先可得說好了,來了也只有稀粥能喝,別的一概沒有。” 分出去了一部分,再加上打著陳年河的名義在三城六縣開設粥棚救濟百姓,徐家手頭上還能扒拉出來的本來就不多了。 大家都是在勒著褲腰帶等糧,當真沒誰家里的米缸比哪個的更多。 老爺子笑著點頭:“稀粥也很不錯了。” “這種節(jié)骨眼上,稀粥可是救命的好東西,不會有人不惜福的。” 桑枝夏嗐了一聲無計可施,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急的喊聲:“老爺子!” “老爺子打谷場那邊出事兒了!” 老爺子和桑枝夏同時站起來往外,門外來報信的人頂了一頭一身的濕雪,空蕩蕩的袖口還在往下滴答雪水,就連眼都是紅的。 莫安沒想到桑枝夏已經回來了,愣了下剛要行禮,桑枝夏趕緊打斷說:“怎么回事兒?出什么事兒了?” 莫安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汗,啞聲說:“打谷場那邊來了沖撞想哄搶的人,合計不下百數,都是面生的,多是附近村里的百姓。” 若來的是山匪,那見一個可殺一個,不必留情。 可來的大多數都是餓狠了失去理智的百姓,這樣的人若非要命的時候,不能下殺手。 桑枝夏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,狐疑道:“大多數是村民?那剩下的呢?” 莫安躊躇了一下才說:“有十來個是混在人群里的沖進去的,瞧著是練家子,還傷了咱們的兩個人。” “傷了人?” 老爺子蹙眉說:“現在什么樣兒了?” “控制住了。” “就是讓那些人趁亂跑了,沒抓住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