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老爺子那可是實打實的狠,人擋殺人鬼擋滅鬼,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半點都不含糊,那叫一個心狠手辣。 這樣的狠人別說是她了。 就是徐璈來了,那也是要被摁在地上捶的好嗎? 得知齊老無礙,孟培的臉色明顯好看許多。 桑枝夏要笑不笑地說:“怎么,你跟齊老有交情?” “與你無關。” 孟培滿臉不配合的生硬,裹著一身濕噠噠不斷往下滴水的衣裳站起來,硬邦邦地說:“我知道一條避過村子下山的路,咱們現在就走。” 從叛出虎威山的那一日起,孟培就沒想過再回到故地。 他現在只想盡快逃出去找到沈安竹,除此外什么都不重要。 桑枝夏一眼就猜到他在急什么,咳了一聲解釋說:“沈安竹沒事兒。” 孟培的背影明顯一僵。 桑枝夏失笑間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慶幸:“山洪暴發時,他們一行還沒到官也道,運氣好都避開了。” “等我們順利從這邊出去,說不定他們已經抵達安城了。” 孟培緊繃數日的那根弦驟然松懈,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的同時,眼眶失控地微微泛紅。 “你不是在誆我?” 桑枝夏哭笑不得的扶額:“都是一道進山匪老巢的交情了,我犯得上忽悠你么?” “沈安竹確實無礙,只是再耽誤下去的話,我們可能就要有礙了。” 齊老說到做到,把桑枝夏安全送到水牢,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。 桑枝夏腦中不斷回想齊老強調過的話,被心頭升騰而起的不安攪得眉心無聲皺起:“從藥堂出去,后山貼近水橋往西走三百步,是不是有個藥園?” 注意到孟培眼中明顯的僵色,桑枝夏的語調沉了下去:“藥園下的地窖里,藏著什么?” 孟培死死地咬著牙不說話。 桑枝夏譏誚出聲:“你可以不說。” “但孟培你別忘了,你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 船一旦翻了,那就誰都別想跑。 桑枝夏忍著不耐抿了抿唇,話剛到嘴邊腳下突然一陣可怕的震動,地動山搖的巨大轟隆聲中,成七臉色驟變朝著桑枝夏縱身一躍撲了過來! “東家小心!” 桑枝夏被撲了猝不及防下在地上滾了幾圈,再抬頭就被成七擋在了墻下死角。 地面還在顫動。 轟隆巨響間耳鳴不斷,水牢中的積水飛蕩而起。 惠三娘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:“地動了?!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