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孟培被氣得沒了言語,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惠三娘果斷出擊:“我知道我說!” “我愿意說這個!” 桑枝夏看著上頭惠三娘哆哆嗦嗦伸出的腳,在好奇心的驅(qū)使下象征性地拉了一下,敷衍道:“好了,說吧。” 惠三娘抖得宛如風(fēng)中落葉,開了口也是上牙敲下牙磕巴作響。 可就這么一副口舌干仗的驚險下,還當(dāng)真被她叭叭出了個大概的輪廓。 徐璈若有所思:“你是說,這里原本叫潛龍淵?在山上藏著的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神秘山莊?” 惠三娘含著眼淚花花使勁兒點頭。 “我聽寨子里的大娘扯淡的時候是這么說的。” “不過還有更扯的,說這里藏著關(guān)乎天下命脈的寶藏,是仙人羽化之地,非常了不得。” 徐璈面皮一抽沒接話。 惠三娘叨叨叨:“這地界往前十年誰都來不了,被傳得神乎其神,胡偉也是因為被齊老的獨女相中當(dāng)了女婿,這才有機會上山。” 原本的窮小子一躍成了齊老的女婿,緊接著就被山中深藏的風(fēng)物榮華驚呆了眼。 而后的幾年內(nèi),胡偉靠著齊老對獨女的縱容疼愛,一次又一次地試探齊老的底線,直到最后把齊老父女玩弄于股掌之間,徹底搶占了齊老的心血。 潛龍淵改為虎威山,神秘山莊搖身一變成了無惡不作的土匪寨子。 惠三娘說得煞有其事,末了冷笑道:“齊老的女兒沒腦子,認(rèn)準(zhǔn)了胡偉當(dāng)牛做馬都樂意。” “最后生生被扣上了一頂與人茍且的帽子,當(dāng)著許多人的面兒被脫衣羞辱,最后還被胡偉剁了手腳拔舌囚了起來。” “要我說,這不爭氣還上趕著倒貼狗男人的糊涂東西,倒不如一次死了爽快。” 要是死得干脆利索,齊老也不會為了保得獨女的性命,甘心受制胡偉多年。 這山上早八年就鬧得不可開交了。 桑枝夏面露思索,微妙道:“齊老既然已經(jīng)受制于人,胡偉為什么不直接斬草除根?” 不做人的事兒都做了一籮筐了,難道最后還怕?lián)贤缆酒拮釉勒傻淖锩矗? 惠三娘譏誚地哈了一聲:“他倒是想殺,可殺了齊老他還怎么活?” “我聽說胡偉身上有一種很古怪的毒,每月一發(fā)作,次次生不如死,這毒是齊老下的,也只有齊老能解。” “胡偉如果每個月不按時把解藥吃下去的話,最多一日就會暴斃。” 換句話說,胡偉不是不想殺。 他是不敢殺。 齊老的女兒在胡偉的控制中難得生機,齊老留下的后手也讓胡偉不得不稍作退避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