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城衛捧著沉甸甸壓手的兜子,原本要說的話都被手上存在感十足的分量結結實實地堵了回去。 打扮成鏢隊護衛的徐璈似有不悅,策馬往前走了幾步,聲音沉沉:“怎么,還不放行嗎?” 早已目瞪口呆的城衛恍如驚醒,捧著兜子瘋狂揮手:“過!” “前頭的把路都讓出來,放他們過去!” 以桑枝夏為首的一行人浩蕩而過,有膽兒小的覺得不妥,小聲說:“首領,就這么放他們過去了,要是上頭……” “上頭什么?” 被問到的人沒好氣地抽了問話的人一下,咬牙說:“你瞧瞧這是什么,放他們過去怎么了?!” 被捧著的袋子打開,露出的都是手指頭那么大小的金元寶,這么一兜子折下來,那可是數千之巨! 看城門的小卒不曾見過這么多閃著金光的寶貝,當即驚得口水直淌,全然忘了自己想說的是什么。 捧著袋子的人見了得意冷笑:“狗啃骨頭兩頭光。” “上頭的好處沒有咱們的份兒,到了底下自己能做主的時候,咱們當然要選肉多的那頭啃。” 擄走的人又逃出來了,這是總督大人的爪牙不利,論罪也輪不到他們。 能撈著現成好處的時候,做什么不要? 突然得了一筆橫財的人腦子極其清醒,想也不想就說:“咱們把這好處分了,上頭也不會有人知道。” “再說了,大人要抓的是藏匿在虎威山上,狠毒殺害欽差的兇手,這群人跟兇手又扯不上關系,放他們進城有什么不對?” 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臟污,那就是打落牙齒混血吞。 只要他們不多嘴,誰知道發生過什么事兒? 一番議論城衛們笑得合不攏嘴,安全回到客棧的桑枝夏顧不得喘口氣,剛坐下就說:“店里現在有多少存糧?” 掌柜的本就內疚一招不慎讓桑枝夏被擄走,眼巴巴盼著人好不容易妥妥當當的回來了,當即就是有求必應:“具體的數沒太細點過,可供應百來人吃上小半年的份怎么都是有的。” “您怎么想起問這個了?” 桑枝夏皺眉看著背對著自己處理傷口的徐璈,垂下眼說:“山洪肆虐,為此受災受難的百姓不少。” “咱們既是手中略有余力,不妨為受災的百姓做些什么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