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徐璈問得笑意幽幽,桑枝夏怔愣一剎就明白了徐璈話外的深意。 桑枝夏了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說:“盡管現(xiàn)在不清楚山上是什么動靜,但我想活著對齊老而言早已是種急于擺脫的折磨,他應(yīng)該很難配合。” 前朝的恩怨說起來年代久遠(yuǎn),當(dāng)下的血仇才是真的讓人難以忘懷。 如果虎威山上那些威力足以毀天滅地的火藥,真是為了斷所謂的龍脈才存,現(xiàn)在的虎威山真的是當(dāng)年引起偌大風(fēng)波的潛龍淵。 那么在此時此刻的齊老心中,這不正好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么? 既一把火炸糊了仇人,又干脆利落地毀了傳說中的潛龍淵。 潛淵山莊籌謀多年,為的不就是這個? 而且他們下山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一天一夜過去了。 按照齊老叮囑她的時間,山上的草木活人十有八九早已化作了煙塵,這時候再去想這個,是不是有點多余? 桑枝夏不放心地擼起徐璈的袖口打量,邊嘆氣邊說:“還有,如果齊老真是出自潛淵山莊,一旦讓人知曉,就會是另一場更大的浩劫。” 桑枝夏自己是不清楚當(dāng)年的原委,可光是從趙忠全諱莫如深的態(tài)度便可猜出,當(dāng)年一定鬧得很大。 風(fēng)聲鶴唳之下,潛龍淵和潛淵山莊早已成為了不可提的忌諱。 這種時候倘若舊話重提,少不得又是另一場在腥風(fēng)血雨。 何必呢? 徐璈背靠著桌子低聲一笑,在桑枝夏不解的目光中說:“咱們走之前我留了幾個人,本來是想著趁亂看能不能再撈點兒東西,要是……” “少主。” 匆匆而來的宋六止住腳步,忍住眼中急色飛快地說:“虎威山那邊有消息送回來了。” 徐璈和桑枝夏同時轉(zhuǎn)頭,桑枝夏略顯錯愕:“還沒炸?” 仇人都上山了,齊老是怎么忍得住的? 宋六苦笑著抹了一把臉,低著頭說:“探子來報山上后續(xù)又爆了兩次,而后就再無聲響。” “咱們的人冒險扮作官兵入山,現(xiàn)在山里雙方已經(jīng)陷入僵持,暫時未有其余進(jìn)展。” “僵持?” 徐璈意味不明地瞇起了眼,疑道:“為何僵持?” “白成仁做什么了?” 宋六一臉說不出的無可奈何,嘆道:“那個老者的女兒下落不明,似是不在山上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