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劫走齊嫣兒的匪徒一定就在前頭!” 陳大人是白成仁的心腹,低頭看著郝軍師雙手舉起的破布,聲音辨不出喜怒:“這一路追來類似的東西見了不少,你確定這是齊嫣兒的?” “我當然確定!” 郝軍師急吼吼地說:“齊嫣兒早就不算是個人了,一身的腐皮爛肉惡臭熏鼻,她身上的傷常年化膿掉血,不等湊近了,聞著都是一股子爛肉的臭味兒。” “這絕對是齊嫣兒停留過的地方?jīng)]錯!” 陳大人心頭的疑慮被他的信誓旦旦擊破,再加上沖在最前頭探路的人折回說前方發(fā)現(xiàn)了有人的痕跡,果斷下令:“追!” “今日一定要把人抓住回去向總督大人復命!” 追兵越是往前,隨處可見的拙劣隱藏手段就越多越明顯。 郝軍師找到被樹枝雜草隱住的血跡,面目猙獰地冷笑:“就這點兒障眼法還想瞞得過我們?” “就是這邊了,追!” 追查出城的人馬不再分散,多股會合擰作一股,目標明確地朝著前方唯一的大道沖奔過去。 有人落后掉在了隊伍的末端,邊上的人趕緊拽了他一把:“別愣著了,趕緊追啊!” 被拽起來的人頂著一張臟兮兮全是泥的臉踉蹌了一下,苦笑齜出一口白牙:“大哥,真是撐不住了。” “我剛跟著總督大人從虎威山那邊下來,氣兒都沒喘勻,就被派來跟著搜查什么齊嫣兒,我實在是……” “快閉嘴!” 拽他的人驚恐地往前看了一眼,小聲說:“這話可說不得!” “瞧你小子面生只怕是新來的,你別不懂規(guī)矩,這種節(jié)骨眼上沖慢了就要命,別怪我沒提醒你!” 說話的人生怕被自己多出來的好心拖累了,說完就急匆匆地往前。 聲稱自己撐不住的大高個叉腰嘆氣,一抓衣擺又連忙攆了上去。 隊伍末端不起眼的縫隙里,滿臉是泥的大高個眸色陰冷,聲音很輕很輕:“前頭的不是齊嫣兒。” 緊跟著同樣裝出一臉疲色的宋六猛地打了個激靈,只覺得即將滾出口的幾個字每一個都燙嘴,反復張嘴卻不敢把心里的猜測說出來。 徐璈意味不明地抿緊了唇,話未出聲。 是枝枝。 正在被這些人追殺不得不四處逃竄的人,是桑枝夏。 宋六飛快地看了前頭一眼,忍著緊張小聲說:“東家敢冒險行事,定然是有旁人不知的底牌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