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徐璈神色不明地看著他,不緊不慢地說:“知道來蜀地的途中我見著誰了嗎?” 白子清挑眉一笑:“誰?” “江遇白。” 白子清臉上的笑瞬間凝固,看起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什么:“你是說,是……” “是他。” 徐璈隨手捏了兩個核桃扔到白子清手里,笑得嘲色滿滿:“看樣子這些年當了聾子瞎子的不光是我。” 嶺南王對外宣稱獨子亡故后再無子息,為此在京都皇城甚至成為了一個笑柄。 可江遇白沒死。 這人活得好好的。 徐璈點到為止沒細說遇見江遇白是什么情形,白子清卻在短暫的一猝后無聲擰眉。 “你確定沒認錯?” “你覺得呢?” 白子清微怔片刻,少頃后難以自抑地笑了起來:“這么說的話,潛淵山莊那些人可能還真是尋對了地方。” “炸得好啊……” 嶺南王要是真的反了,這偌大的江山是否能如圣上所愿落入太子之手,那可就說不準了。 倘若嶺南王真的掀起風浪改朝換代,本朝的氣運可不就是正正斷了么? 徐璈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一點兒沒覺得意外。 若說苦主,仍在京都中熬著的白家可不見得就能比得上徐家人的自在。 徐璈嗤了一聲沒接話,轉頭看到桑枝夏一直盯著密密麻麻的賬冊不挪眼,忍不住低聲說:“枝枝,別那么費眼睛。” “此處日頭大,等回去再看也來得及。” 桑枝夏揉了揉發酸的眼無奈道:“不抓緊點不行,咱們的時間可不多了。” 來到蜀地后一直在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,廢棄的土地是收了不少,可一塊沒規整一處沒安排,處處都是等著要處理的細節。 可他們沒有這么多時間在蜀地耽擱。 桑枝夏一手壓著賬冊,一手抓起徐璈剝出的松子仁,下意識地想往徐璈嘴里塞,意識到這是在外頭,手腕一個轉彎又塞進了自己的嘴里。 桑枝夏含糊不清地說:“最多半個月的時間,咱們必須把蜀地的農場打理出個大致的走向,把規劃做好,負責的人也都要落實到位。” “最遲這個月的月底,咱們就必須起程回去了。” 蜀地的農場必須得建,可今年春耕秋收已經錯過了,只能留上一冬等來年再做打算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