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只要趕著在此時上了農場這輛車,往前的時候不必多想,等到了合適的日子進兜里的就是銀子。 沒有人會嫌自己兜里的錢多。 白子清意味不明地說:“你既說了不是你的產業,你說的話管用?” “所以我不是讓你去問?” 徐璈抬腳便走,輕描淡寫地說:“是枝枝讓我問你的。” “你要是感興趣,她可以給你分出一塊合適的區域,算是酬謝你這次幫的忙。” 白子清好笑道:“我只是順帶搭把手,也沒幫上什么忙。” “不過我倒是有句話想問你。” 白子清往前幾步勾住了徐璈的肩膀,玩笑似的瞇著眼說:“你是真的想讓姐姐拉我這個困苦便宜弟弟一把,帶我多賺點兒零花,還是想把我捆上徐家的路數?” “徐璈啊,此番趙忠全他們抵京后,京都必起風無數,你……” “猜到了,就別什么都張嘴往外說。” 徐璈要笑不笑地瞥向白子清,口吻譏誚:“若不是擔心白家早晚步上徐家的后塵,你和白子玉這些年費勁折騰什么?” “堂堂國公府的兩位嫡少爺,就那么缺錢花?” 白子玉在國公府領著虛俸當大廢物。 白子清雖有年少功名在身,卻常年游蕩在外不知所蹤,對外一概說是在胡吃海喝花天酒地,反正可以是傻子可是混子,但絕對不能是個人才。 都到這一步了,全部都說出來就不體面了。 白子清定定地看著徐璈無聲發笑,無奈地長長一嘆,感慨道:“世道如此,無可奈何。” “東宮太子爺不是容人的性子,若待來日太子登基,白家輕則抄家流放,重則滿門抄斬,我們不糊涂誰糊涂?” 徐璈眼中諷色一閃而過。 白子清胳膊在徐璈的腰上一撞,在徐璈皺眉的瞬間笑著說:“再見到江遇白的時候,記得幫我和子玉問聲好。” 徐璈眸色復雜,玩味道:“這么快就能下決定的?” “不然你以為呢徐大哥?” 白子清很是悵然地搖了搖頭,嘖嘖道:“當今仍在,你家才有流放的福。” “等鍘刀落在白家頭上的那一日,可就不一定還有這樣的好福氣了。” 事關全族老少的性命,猶豫不決怎么行? 徐璈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,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說:“也不一定就真的到了那一步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