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你也不白占他便宜,該怎么算的都盤算清楚了,你也不欠他的。” 困境之時互相拉一把罷了,錢財之類的也都是外物。 再說了,齊老給的東西是不少,可桑枝夏自己也不缺。 這些東西無非就是暫時幫齊老收著,等到了合適的時機,再原樣返還便是。 桑枝夏聽完徐璈的一番話放心不少,剛呼出一口氣,門外就響起了宋六低低的聲音:“少主,東家。” “京都那邊來信了。” 徐璈猛的一怔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,桑枝夏見狀趕緊摁住他的手,揚聲說:“拿進來!” 信是白子玉送出來的。 薄薄的一張信紙,寥寥幾語。 徐璈一眼看完譏誚逐漸漫出眼底,眉眼間的陰沉失控席卷而出。 桑枝夏反手抓住徐璈繃緊的手腕,皺眉說:“消息確定了嗎?” “除了這封信,京都可還傳了其他消息?” 宋六低著頭咬牙說:“白家的信要稍快一步,探子送回的消息最遲今夜也該到了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宋六忍著不甘深深吸氣:“白家送來的信一式兩份,一份入了此處,另一份是白二爺直接收了的。” “我剛才過來的時候,隱隱聽到白二爺似乎是摔了幾個東西。” 桑枝夏喉頭微窒,忍不住苦笑:“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砸東西?” 蜀地的苛政鹽亂是板上釘釘的事兒,趙忠全等人一路秘密帶回的證據,時間跨度橫跨數十年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查明了是非曲直,對錯冤屈。 可就算是這樣,罪魁禍首仍是無恙。 桑枝夏繃緊了唇不知說什么好,搖頭示意宋六先下去。 等門重新關上,桑枝夏才握住徐璈的手說:“雖說皇上選擇了棄車保帥,太子還是被保住了。” “可太子的母家的罪責已定,與太子母家來往密切的人也都被逐一追責,爪牙暫去,這一趟也不算白忙活。” 太子身處東宮之上,一舉一動都在無數人的注視之下在,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兒是不能自己去辦的。 東宮爪牙蠻橫,素來橫行霸道無所不為。 經此一遭盡管沒真的損著太子真身,可犬牙掰斷,往后太子再作惡時,也不可能似從前那般肆無忌憚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