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二者算得上是互相拉扯著,在西北這個荒蕪之地站住了腳,情分自當遠勝他人。 隨從面露思索。 江遇白戲謔一笑:“我原以為徐璈說的話是應付我的托辭,沒想到居然是真的。” “我這位嫂夫人回來之前,我在腦門上刻出嶺南王之子這幾個大字去了,陳年河不會剁我的腦袋,但也不可能會見我。” “但如果能等到嫂夫人回來了,能求得嫂夫人給出三分顏面稍微鋪墊一下,說不定就有可能了呢?” 陳年河是一定要見的。 哪怕見了一面就被轟出來,那也一定要去走一趟。 可既然能先去求性子相對好些的桑枝夏,就沒必要直接去找陳年河的晦氣。 江遇白吹了個口哨心情大好,在隨從恍然的目光中說:“蜀地那邊可傳消息回來了?” “我嫂夫人他們什么時候回來?” 隨從被他一口一個自然的嫂夫人弄得無奈,輕輕嘆氣后說:“據說已經快起程了,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咱們的人好像走漏了行蹤,應該是被發現了。” “被發現不奇怪。” 江遇白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懶懶地說:“如果真的一直發現不了,那說不定還會有麻煩。” 他的目的野心明明白白,不屑遮掩。 且看徐璈愿不愿意登他這艘船。 江遇白繼續去田間地頭瞎晃悠,還晃蕩到了墨鼎山的附近,手賤得不行地掐了幾株墨茶的嫩芽,惹得周遭瞪視一片。 江遇白把掐下的嫩芽迅速塞進嘴里,心虛地保證自己再也不掐了,聽到周遭的人說起已經蔓延出山頭的諸多茶樹,眉梢微挑。 原來種的不光是糧嗎? 與此同時,蜀地。 經歷了十來日不分晝夜的籌備,眼前的農場終于有了個大概的雛形。 該種什么,該怎么種,桑枝夏把區域劃定出來,列出清晰明了的一二三,直接給剛進農場的人把接下來的路全都指明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