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返程的時間是一早就定下的。 行程定下的那一刻起,桑枝夏就開始在心里合計怎么把齊老也帶走。 桑枝夏自己心里也清楚,貿然把齊老帶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,不見得就是好事兒。 特別是在倔強老頭兒自己滿心不情愿的情況下,就更容易挨罵。 可不這么做,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。 謝姨等人都是齊老的多年心腹,聽令是本能,無人敢違背。 哪怕是齊老想不開了,只要一聲令下讓人給自己遞刀,這些人也只能忍著悲痛瞧著,壓根沒人敢攔。 桑枝夏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齊老去死。 為了能在預計的時間內把齊老迷暈,桑枝夏事先跟謝姨幾人進行了一番秘密協商,最后達成一致,打造出了徐璈喝的幾壇子酒味兒的水。 可哪怕隊伍已經出發兩日了,桑枝夏沒提具體要去哪兒。 謝姨直到現在也不曾開口問過目的地是在哪兒,要去的究竟是何處。 桑枝夏實在是沒控制住,好奇道:“謝姨,你就不怕我是什么窮兇極惡的惡人,要把你們都一次帶到什么萬劫不復之地么?” “什么底牌都給我了,我要是真起了歹心,你們豈不是就要任我宰割了嗎?” 謝姨先是含笑聽著,聽完了撲哧一樂,忍俊不禁地說:“惡人?” “這話您是說錯了。” “若說歹心,您可比不得我們這些人的心臟。” 桑枝夏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。 謝姨笑吟吟地把手中繡了大半的花樣往桑枝夏的身上比,滿意道:“我見過的惡人比您見過的多出許多,人的胸腔里裝著的是怎樣的心腸,瞧上一眼便可知個仔細。” “我們都是無家無業的人,跟著您去哪兒都成,放心得很。” 桑枝夏注意到謝姨的動作,意外道:“這是給我做的?” “自然。” 謝姨剪斷手頭的絲線,溫和地說:“出發前不是還念叨,可惜丟了個好繡面的荷包么?” “我手笨做不得太精細的,蜀繡做得尚可,先做出來一件湊合看看,您要是喜歡的話,往后就多做些。” 桑枝夏啞口無言地看著謝姨手中逐漸成型的荷包,沉默良久,鼓起腮幫子緩緩地呼出一口氣。 突然多出這么些人,還無緣無故地被人盲目信任著,感覺肩上的擔子莫名重了許多是怎么回事兒? 桑枝夏靠在車窗上逐漸神游,直到聽到車廂外響起一聲熟悉的鷹啼,眼簾緩緩掀起。 這是京都那邊又來消息了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