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江遇白謹慎地擠出個笑,試圖把陳菁安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扒拉開:“其實我也轉悠得差不多了,正打算回去找老爺子下棋。” “你們要是有正事兒的話,其實不管我都行的,我自己……” “嘿呀,遠來是客,我們怎么能讓你干瞪眼瞧著呢?那未免也太失禮了。” 陳菁安一副我多為你考慮的樣子嘿嘿一笑,二話不說勾著江遇白就走:“走走走,我帶你采茶去。” “我跟你說這可是今年茶園采的頭一波老葉,雖說時節不對也沒法拿來喝,但裝了拿回來給你泡泡澡也是不錯的。” “這回你只管隨便摘,想摘多少摘多少,我保證全都給你裝好了帶回來,絕對沒人敢說你!” 徐明輝笑盈盈地看著江遇白被拉走,在兩人走遠前溫聲叮囑:“再有半個月便要開始收糧了,記得在那之前回來。” 江遇白能做的事兒不多,下地也揮不動鐮刀。 但到底是嶺南王精心培養出的小王爺,不管是記賬還是管轄都是一把好手。 更重要的是,這人雖然來意不純,但對徐家無害,可以信得過。 這樣的人要是請進了秋收的打谷場上當個管事,徐明輝簡直不敢想自己會有多省心。 徐明輝面帶微笑去農場了,江遇白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被拽進了火坑。 茶園打老葉的忙碌暫時告一段落,陳菁安馬不停蹄地就扯著江遇白回了農場。 農場里剛宰了三十頭豬,村里的大娘和年輕的嫂子們熟練地支起了大鍋,鍋中冒出的熱氣烘得人額角的汗不斷下落,順風傳出的香氣遍布了村子。 熬好的豬油被裝入木桶轉移到皂坊,熬好的油渣依舊照例分了兩份。 多的一份送入西北大營給將士們改善吃食,剩下的被拿著鍋碗瓢盆的村民分入了各家的碗中,徐家都連著吃了三日的油渣炒菜。 江遇白學著徐明陽等人的樣子在腰上掛了個小荷包,荷包里裝了滿滿一袋子油渣當零嘴嚼。 江遇白的嘴里嘎吱作響,說出的話也含糊不清:“你們也太不見外了,賬也讓我記了?” 都說賬本是要命的東西,這樣的機密輕易不可示人。 徐家這些人倒好,直接安了桌子擺著筆墨,抓著自己就往凳子上摁。 就不怕自己竊取到什么不該知道的? 徐明輝忙得眼下都發青,聽到這話想也不想地說:“不讓你記賬,這些也瞞不住你的眼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