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江遇白抓起的筆尖頓在半空,難以置信地看著報數的人說:“一畝所得八百六十三斤糧,你確定沒稱錯?” 被問到的人莫名其妙地說:“怎么可能會出錯?” “報過來的數都是過了三遍稱的,絕對是對的。” 江遇白眸子狠狠顫后落筆記下,寫到凈糧幾個字時手腕不由自主地發抖:“是除去了谷殼的純米?一畝所出的純米能有這么多?” “這還不算多的。” 許童生囫圇擦了擦額角的汗,喘著氣說:“今年東家劃出的試驗田明日才收,那邊收下來才是最驚人的。” “今日記的這些都跟去年起伏不大,算是穩扎穩打,等試驗田的糧打出來了,那才是重頭戲呢!” “試驗田?” 江遇白飛快地翻過一頁,示意下一個人上前的同時不經意地說:“什么叫做試驗田?” “這個我也說不好。” 許童生哭笑不得地說:“東家這么叫,大家伙兒也就跟著叫了,具體什么意思還真的不好說。” “不過試驗田那邊跟別處的不一樣,都是東家親自帶著人下田,從撒種到分秧東家都不假手于人,是最得東家重視的地方。” 前兩年試驗田出產的糧食都是最多的。 今年還沒到秋收的時候,知道前兩年情況的人就已經在暗中猜測了,都在討論今年的試驗田是否還能創造奇跡。 不過在收割出的糧食實實在在上了稱之前,猜什么都不準。 一切都要等到幾日后才可得出定論。 許童生隨意扯了幾句閑就埋頭繼續忙了。 江遇白默默揉了揉發酸的手腕,斂去眸中深色,在鼎沸的歡喜人聲中繼續記賬。 忙碌一日暫歇,次日一大早江遇白就捧著自己的小茶壺準時到了打谷場,自覺開始幫忙。 秋收是被灌溉了一整年希望的大事兒,徐家農場的秋收更是人人都掛在嘴邊的大熱鬧。 江遇白陸陸續續聽說了不少被自己忽略的細節,不那么忙的時候,還跑到地里拎著鐮刀跟著割了兩壟地的稻子。 全程自己動手,割完了自己扛去打谷場,上稱脫谷全都親眼盯著,一絲細節也不肯放過。 江遇白的所為傳入徐明輝的耳中,徐明輝卻只是淡淡地說:“他想做什么就讓他做,這些不必避他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