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要是能拿到確保增產的稻種,轉栽到嶺南的土地里也有翻倍之效,別說是吃幾日的皮肉之苦了,就是再幫著徐家干半年的苦工也好說。 江遇白擺手示意下屬不必再說,站起來時懶懶地撣了撣衣擺,慢悠悠地說:“村里的事兒我有分寸,盯好京都那邊的反應即可。” “我聽說太子被罰在東宮幽禁,已經許久沒有動靜傳出了?” 隨從低著頭小聲說:“蜀地的事兒爆出,太子受到牽連地位大不如從前,如今似有勢頹之意。” “勢頹?” 江遇白呵了一聲,譏誚道:“若是真的勢頹了,那我大約也不用再去割稻子了。” “你們都小瞧當今的那份愛子之心了,只要當今還有一口氣在,太子倒不了的。” 這樣明目張膽的偏袒對其余人而言,或許不是好事兒。 但于江遇白而言,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。 要不是太子的地位實在穩固,他哪兒來的機會上桌開口? 江遇白意味不明的笑笑抬腳就走:“走吧,回去吃了晚飯明日還得接著干呢。” “徐明輝不是給了我兩盒皂花當工錢么?回去瞧瞧。” 江遇白美滋滋的去研究皂花是何物,跟皂花有關的賬冊也在同一時間送到了桑枝夏的手中。 徐璈本來是不想讓桑枝夏在這種事兒上費心的。 可東西都送到了,不看也不行。 徐璈拿著剪子把燭芯剪了,又多點了幾根蠟燭后悶著嗓子說:“都是些尋常的賬冊,徐明輝他們看過了確定無礙,何必又讓你費一道神?” 桑枝夏翻過一頁,哭笑不得地說:“徐明輝是謹慎。” “他行事一直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嘀咕一日了還沒說夠?” 自打他們出門把家中農場和店鋪的事兒交給徐明輝,徐明輝就會定時準點兒把匯總的賬冊送給桑枝夏過目,絕不延期。 從賬冊送到徐璈就在嘀咕,現在還念叨。 這人到底是打算念叨到什么時候? 徐璈忍著怨懟在桑枝夏的邊上坐下,沒好氣地說:“他是謹慎,謹慎到都懶得再多動一分腦子。” “枝枝,要不……” “打住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