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齊老懶得對徐家的過往加多評價,對著桑枝夏手中的東西抬了抬下巴,輕描淡寫地說:“你自己留著或許作用不大,不想要大可拿給那小子。” 絕世的利刃,一定要在合適的人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。 徐璈就可以是那把握刀的手。 桑枝夏心情復雜,攥緊了手中的羊皮卷,好奇發自肺腑:“您既已猜到我們的來歷,想來也知道徐家的百年忠膽之名。” “您把這樣的東西給了我們,難道就不怕我們……” 桑枝夏話聲戛然止住沒往下說。 齊老聽了卻仿似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似的,搖頭失笑:“怕你們把東西上交給當今的朝廷,借此謀取寸功,讓徐家的地位重新回到從前么?” “丫頭,我是行事瘋魔,但我不傻,這雙老眼看得清,我也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,更清楚誰能幫我做得到。” 徐家曾經的確是鐵骨忠心,可那又如何? 早在徐家被扣上污名驅逐出京都的那一刻起,徐家子弟骨肉中的忠君之念就被早已散了。 蜀地一事無疾而終過后,這種模糊的念頭在齊老的心里就變得更清晰了。 徐家不會一直忠君的。 否則的話,桑枝夏就是動了再大的惻隱之心,桑枝夏也不敢出手救他。 齊老早已看破一切,靠在車壁上不緊不慢地說:“潛淵山莊百年積累為的是推翻如今的皇庭,可復朝之說早已化作虛無,是新朝還是故主,其實都不重要了。” 推翻當今的皇權,這就是齊老和潛淵山莊上下的夙愿。 而這個夙愿齊老早已無力達成,潛淵山莊的余部也已力竭。 自己既是完不成了,那為何不假借他人之手達成? 只要能眼看著皇庭覆滅,皇權顛覆,無人在意下一個執掌天下的人是誰。 起碼齊老不在意。 齊老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,笑笑說:“我只要結果,而你們能給我的結果大概率是能讓我滿意的。” “既如此,多給你們一些又有何妨?” 桑枝夏被齊老話中透露出的野心震撼,狠狠一怔后啞然道:“您就不擔心我們拿了東西不辦事兒,或者是與您的目的背道而馳?” “我連死都不懼,惶恐憂心這些屬實是多慮了。” 齊老不以為意地說:“能否達成潛淵山莊百年夙愿已經不重要了,畢竟我早已不是攪動風云的手,只是在漣漪漸起時稍微推了一把波瀾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