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桑枝夏喉頭猝然一哽不知該如何接話,徐璈面露愧色捏了捏她發涼的手指:“枝枝,別太擔心了。” “陳年河雖是陷入被動,可他掌權多年,不可能真的毫無防備。” “咱們再有兩日便可抵達西北,屆時說不定還有機會能跟陳年河見上一面。” 畢竟是共患難的情分,陳年河這兩年間也給了徐家不少便利。 如此情形下,如果有幫得上忙的地方,徐家自當義不容辭。 桑枝夏欲言又止地握緊徐璈的手,沉默良久后緩緩呼出了一口氣。 樹欲靜而風不止,歲月靜好的日子只怕是要一去不復返了…… 因為陳年河突出調令一事,原定在路上的休息被桑枝夏下令縮短,抵達西北的時間比預計中的快了半日。 也許是運氣好,桑枝夏一行剛踏入北城,等候在此的鄔連便迎了上來。 “桑東家,徐少主。” 鄔連滿臉緊繃的倦色,注意到桑枝夏鼓起的小腹猛地一怔,而后趕緊擺手示意身后的人把手中的兵器都收起來。 “我曾聽人說,婦人有孕時見不得這些帶煞之物,免得沖撞了不吉利,今日來得匆忙未能避諱,還望您莫要介懷。” 桑枝夏扶著徐璈的手下車站定,哭笑不得地說:“我不避諱這些,鄔軍師也不必往心里去。” “鄔軍師等候在此,可是陳將軍的意思?” 鄔連擠出個苦笑,低聲說:“將軍奉令于三日后便要動身返回京都,得知桑東家和徐少主今日抵達,特意命我前來接應。” “桑東家,徐少主,將軍有要事相商,還請您二位隨我挪步。” 都已經進北城了,距離西北大營也不是多遠的距離。 但凡陳年河還來得及想別的對策,也不至于會派人來城門口等著。 桑枝夏和徐璈對視一眼,在對方眼中看到的都是不可言說的凝重。 陳年河是真的被逼急了。 徐璈抬起手向后做了個手勢,淡聲說:“你們先在城中休整,派人去村里傳個消息,就說我們隨后便至。” 鄔連耐心地等著徐璈把人都安排好,而后才說:“您二位請隨我來。” 鄔連一開始給桑枝夏備的是馬,想的是快馬加鞭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