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兵權既被收回,東宮那位就不可能再對陳年河放權了。 陳年河曾為太子的心腹大患,一旦手中大權旁落,等待他的就會是…… 桑枝夏不忍多想,陳年河聽完卻只是譏誚一笑:“太子是跋扈,可無罪無過,暫時他也不敢殺我。” “否則滿朝的武將如何自處,人人自危下,高墻何在?” 桑枝夏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沒說話。 陳年河抓著手中的核桃轉了轉,話聲懶懶:“徐家小子,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。” “徐家是要上嶺南的船么?” 徐璈毫不避諱陳年河眼中的審視,笑笑說:“是當如何,不是又當如何?” 咔嚓一聲,陳年河無視手中被捏碎的核桃,輕描淡寫地說:“是的話,你就是決意要當亂臣賊子了,往后再見可能就是敵人?!? “不是的話,那也無妨,畢竟我在西北期間承蒙徐家多恩惠,情分也可如舊?!? 徐璈對陳年河話中隱隱的壓迫完全不在意,撣了撣指尖輕飄飄地說:“大船如何不好說,前路何行我也不明?!? “不過不妨跟將軍交個底,徐家不會坐以待斃第二次。” 有些教訓,有一次便足夠了。 如果有人想故技重施再讓徐家跌落深淵,那徐家的人也不可能會逆來順受。 陳年河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失笑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 “有你這么一句話,我心里大約也有底了?!? “丫頭。” 桑枝夏聞聲抬頭,迎面接住陳年河扔過來的東西,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對用紅繩拴著的玉雕小老虎。 桑枝夏茫然道:“您這是?” “我好歹也占了半個長輩的名,拿去給孩子當見面禮,等你的小崽兒滿月的時候,我大概率是看不到了?!? 陳年河無奈一嘆,閉上眼說:“你釀的酒不錯,只可恨你三叔和祖父都手緊得很,輕易不肯給我?!? “我還有幾日才走,你回家去給我弄幾壇子好酒來送行?” 桑枝夏抓著質地溫潤的小玉虎無聲咬牙,愣了一剎笑著說:“這個好辦?!? “一會兒我就讓人給您送來,管夠?!? 陳年河對桑枝夏的大方很滿意,閉著眼笑:“行了,我都是要離開西北的人了,就不耽誤你們回家了?!?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