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只要農場在一日,甭管賺得多少,列出的章程始終有效,每年都分。 徐璈沒說話,桑枝夏扯了扯他的手指說:“就算是來日嫣然和錦惜長大出嫁了,這事兒也一直作數?!? “她們在夫家過日子,每年到了日子,就準點兒把說好的紅利銀給她們送過去,對外對內也都是一份兒娘家人給的底氣,兜里有了銀子,橫豎都沒人敢欺。” 嫁妝是一次給齊的,哪兒有細水長流來得安穩? 徐璈想說就算不如此,也沒人敢欺徐家的姑娘。 可轉念一想桑枝夏出嫁時的慘淡,眸色一暗輕輕笑了。 “我這個當大哥的是比不得你想的周全,也難怪幾個小的親近你?!? “你打算拿出多少來分?” 桑枝夏想想徐璈來錢快花錢也兇的架勢,斟酌了一下說:“三成?” 農場里雜七雜八的進項合起來數目不小,三成聽起來不多,可均分到每人的頭上,日積月累下來也都是一筆不小的數。 徐璈沒直接說行,也沒說不行,示意桑枝夏坐近些,繼續幫她擦頭發的時候,不緊不慢地說:“我覺得此法可行,只是具體數目上,三成二嬸她們可能不會答應。” “不過也不急,等這幾日店里忙完了,把二嬸一起請回家,再請了祖父慢慢說,總能捋清楚的?!? 桑枝夏困得要死,強撐著精神點頭說好,什么時候睡過去的自己都不知道。 接下來的幾日盒中香的生意仍是火熱,只是也的確如桑枝夏事先預判的那樣,沒了第一日的那么驚人。 幾日的迎來送往核對下來,之前砸下去的本錢翻倍入賬,桑枝夏也在徐璈的催促下不得不提前回村。 回村的馬車上,桑枝夏盯著徐璈運氣:“我都跟楊二說好了要去跟藥材鋪的老板談談,你非鬧著這時候回家做什么?家里是有什么在勾你的魂兒么?” “我的魂兒不是在你的身上嗎?” 徐璈厚著張大臉,理不直氣也壯地說:“枝枝,出門前說好的最多在城里耽擱五日,今日已經是第六日了。” “可急著趕回家也沒別的事兒呀。” 桑枝夏氣不過抓起個核桃摔在徐璈的身上,沒好氣地說:“要是藥材鋪那邊談崩了,你就上山去一棵一棵慢慢挖吧。” 徐璈反手接住核桃咔嚓捏碎了,把完整的核桃仁塞進桑枝夏的嘴里,戳了戳她被核桃仁撐得鼓起的腮幫子,失笑道:“楊二是你特意選出來打理盒中香買賣的人,這點兒小事要是都辦砸了,那提早換人豈不是更好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