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見老爺子神色不對,桑枝夏心里咯噔響了一聲:“祖父,這東西能接嗎?” 接得住就是登天梯。 接不住就是催命符。 這樣燙手的東西,到底是福是禍? 老爺子神色復雜,飛快地閉了閉眼說:“能不能接,全看命數是不是夠硬。” “你處理得很好,只是具體該怎么做,我還需要再想想。” 有了老爺子作主心骨,桑枝夏懶得再多琢磨,放松了脊背靠在椅背上說:“祖父,我們回來前先去見了陳將軍,他過兩日就要起程回京都了。” 說起陳年河,老爺子的眼中多了一抹晦色。 老爺子讓徐璈把礦圖收好,嘆氣說:“陳年河抵京之日,大約也就是迷霧散去之時。” “且再耐心等等,不急。” 如果陳家真的出了差錯,先有嘉興侯府,后有陳家血色,朝中武將人人自危,定起風波。 都等了那么長時間了,其實也不差眼下。 老爺子猜到桑枝夏想說的是什么,頓了下放柔了聲音說:“你不是提醒陳年河了嗎?” “如果陳家真的有家眷來了西北,那就以待客之禮好生禮待,也免得辜負了過往的情分。” 但是比這更多的,徐家卻是不能做了。 桑枝夏對此心知肚明,嗯了一聲沒再接話。 老爺子注意到她眉眼間的倦色,溫聲說:“一路奔波也是累了,既是到了家,那就什么都不必管,先好生休養一段時日再說。” “農場里的事兒都有你三叔和明輝他們盯著呢,暫時用不著你費神,跟璈兒去歇著吧。” 見過了老爺子,桑枝夏回到北院卻還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。 徐璈牽著她進屋坐下,看到桑枝夏手中捧著但是一口沒碰的水,蹲下握住桑枝夏的手,微微仰頭:“在擔心什么?” 桑枝夏欲言又止地眨了眨眼,遲疑半晌才小聲說:“我在想我娘和弟弟。” “祖父剛才說,如果陳家出事兒,留在京中還數得出名號的武將就只剩下了我父親。” 桑大將軍是受過斥責,至今仍在禁足罰俸的懲罰當中。 可以桑將軍的過往作風,他絕不可能坐以待斃。 一旦桑將軍攀附上了太子這艘船,榮華富貴也好,翻船溺斃也不好說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