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桑枝夏不放心地說:“那萬一主母震怒,對我娘不利怎么辦?要是她想滅口的話,那……” “不會。” 徐璈慢慢地松開桑枝夏攥緊的手指,不緊不慢地說: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。” “她自己病痛不斷,家中子女也事事不順,再加上桑大將軍仕途受挫,天相沖撞之說早已深入人心。” “這種時候,出自道士神棍之口的批言比什么都管用,她會忍著怨恨好好聽話的。” 礙于道士所言,桑夫人唯恐變故再增,不敢要任何人的命。 而謝姨娘即將打著養病的名號被送往城外清涼觀,她誕育的幼子也會在前往道觀探望的途中遇劫匪突襲。 徐璈在腦中反復思索過所有細節,確定無所遺漏后說:“清涼觀會起一場大火,無人生還。” “到時候我們的人會把岳母和小舅子接上,一路護送,直到安然抵達西北。” 等到了西北,桑家認定死了的人不會再追究。 往后不管是贍養丈母娘還是教養小舅子,都可依照桑枝夏的心意行事,不會再受到任何人的限制。 徐璈從很早就開始謀劃此事。 期間設法讓趙忠全把小舅子收作了弟子,為的是讓那個丁點兒大的小娃娃能率先走出桑家的大門。 至于丈母娘就更好辦了。 一個失了寵還是主母眼中釘的小妾,她的死活去留其實無人在意。 至于桑家主母纏綿病榻的身子…… 徐璈唇邊泄出一絲冷色,心說病一場損些壽數算什么呢? 桑枝夏在閨中時受過無數委屈,一度險些丟了小命,全都是拜這位主母之福。 徐璈沒直接要她的命已經是很客氣了。 桑枝夏反復把徐璈的話在腦中過了數遍,忍不住說:“這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安排的?你怎么從來沒跟我說起過?” “因為事兒還沒辦好,不想讓你空歡喜一場。” 徐璈伸手撫過桑枝夏鬢角的碎發,輕笑道:“本來人到西北之前是不想跟你說的,總怕你掛心。” “可現在眼看著你是越來越擔心了,總不好再瞞著。” 桑枝夏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是眼角無端染上了一抹微紅。 徐璈見狀哭笑不得地說:“枝枝,咱們可不興掉金豆啊。” “剛到家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你身上掛著呢,你要是進屋哭了一場,出去我非得被一家子人生扒了這層皮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