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他不光是能在輕描淡寫間就讓徐璈腹中轟鳴數日,他還能輕飄飄的一拍徐璈的肩,就讓徐璈在接連不斷的夢魘中掙扎一宿。 徐璈從來沒想過,做夢居然可以可怕成這樣。 徐明輝一言難盡地嘖了一聲,沒忍住好奇壓低了聲音問:“你都夢到了什么?這么狼狽?” 徐璈冷冷地掀起眼皮看他,暗暗咬牙:“抄家那日。” 一宿的短暫光景而已。 區區一宿。 徐璈在夢中經歷了數十次抄家,每一次還都有不一樣的經歷。 一幕更比一幕慘痛。 饒是對徐璈刻薄如徐明輝,此時也抱著賬冊陷入了無言。 抄家那日對徐家所有人而言都是噩夢,也是不想再提及的痛處。 時隔幾年,徐璈能在夢中再一次重溫數次,這要牽強說是巧合…… 徐明輝神色復雜,輕聲說:“我聽大嫂說,齊老似乎一手毒術很是獨到,你是被人收拾了?” 徐璈頭一次覺得徐明輝這個聰明的腦子十分礙眼,眼刀一甩眼中明晃晃的都是威脅:“不該你知道的,別多嘴。” 徐明輝見之了然,拖長聲調哦了一聲,慢悠悠地說:“徐明陽昨日嚷嚷著你欺負大嫂,會突來橫禍倒也不奇怪。”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見的,齊老幾乎是把桑枝夏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,恨不得捧在掌心處處珍重。 甭管徐璈欺負人的罪名是否落實,可既是惹得了老丈人的不喜,被小懲大戒也屬人之常情。 不傷性命的小折騰,徐明輝就喜歡看徐璈吃癟的樣子,對此很是樂見其成。 徐璈懶得跟傻子辯解,垂著腦袋沒吱聲。 徐明輝撿足了樂子,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副正經人的樣子,裝模作樣地說:“江遇白昨日派人前去與我對接,說后日安排人來村中運糧。” “他要的八成,你答應了?” 說起正事兒,徐璈眼中的躁意無聲而散,摩挲一瞬指腹淡淡地說:“答應了。” “只要拿出了夠數的銀子,他要的東西就直接給他。” 徐明輝眼中暗色一閃而過,在徐璈對面的石凳上坐下,聲音放得很輕很輕:“祖父和三叔知道你的決定嗎?” “祖父說無意再管徐家事,全權交由我做主。” 徐璈抻長了長腿靠在門框上,閉上眼懶懶地說:“三叔暫且還不知道,但是三叔猜得到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