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不過有你們這樣的弟弟妹妹相幫,那丫頭的事兒的確是讓人省心不少。” 徐明輝含笑答道:“齊老言重了,這都是我們該做的。” 他和徐璈要爭鋒的位置從前或許是同一個,但往后再不相同。 徐璈要振的是徐家軍在沙場上的赫赫兇名,他要入的是內閣學士。 至于桑枝夏…… 徐明輝眼底晦色徐徐滑過,語調輕輕地說:“大嫂若有吩咐,我們自當萬般順從。” 諸事皆可為利求,唯對桑枝夏的救母之恩,二房兄弟倆不敢忘。 齊老得到了心滿意足的答案,頷首一笑背著手慢慢地往外走:“既如此我便放心了。” “不必跟著,我去村里隨便轉轉。” 徐明輝站在原地目送齊老走遠,等人影徹底消失在了眼前才轉身回了二房。 與此同時,徐璈也跟徐三叔坐在了一處,說起的話題無非還是那幾樣。 徐三叔雖無意在仕途,可該看清的東西看得分明,不用旁人多說也都一清二楚。 故而不等徐璈開口,徐三叔就擺擺手說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但其實大可不必。” “徐璈你記住,徐家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既是同為一家人,那就永遠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。” 徐璈啞然無話。 徐三叔捂著臉苦笑道:“其實要是按照我的意思,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。” “家中富足,人口和睦,沒有東西風之爭,也沒有傷人的爭斗暗影,長久度日何嘗不是一種知足。” “可你三嬸說不行。” 他們可以不為自己考量,甘心終此一生都在不起眼的洛北村和北城的酒坊中,孩子們不行。 三房是只有徐嫣然一個女兒,可就算是為了這個女兒的來日,他們也不得不多做籌謀。 酒坊老板的獨女,和侯府三房的嫡女身份可謂是天差地別。 如果他們想在將來為徐嫣然撐起一份兒體面,就不能真的就此止步不前。 徐三叔三言兩語說明了自己的來意,拍了拍徐璈的肩說:“你小子是有大志氣的,明輝也不弱于你。” “你們兄弟把徐家的天支起來,我這個當三叔的也不能太落后,只是我事先說好了,我才能有限,野心不足,實在做不了多的。” 既是身弱不能上陣殺敵,又無大才難當社稷。 徐三叔能給的除了支持,就只剩下了家中的諸多雜事。 如果徐璈和徐明輝執意要拼殺在外,那他必定把家中老少一一料理照顧好,不讓他們為此感到煩心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