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但凡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蹦跶的,逮住一個算一個,全都收拾了。 江遇白處在擔憂嶺南的盛怒中沒想到其他,徐璈和徐明輝身處局外,對視一眼后清楚地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色。 江遇白敏感的意識到形勢不對,唇角下壓:“怎么?” “你們是懷疑……” 徐明輝笑而不語,徐璈懶散出聲:“皇上不行了吧?” 這話放出去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,可屋內幾人聽到卻只是眼中掠過一抹恍惚。 徐明輝自然而然地接著徐璈的話說:“圣體若是得當,此時的心急就顯得尤為多余?!? “小王爺的猜測或許不錯,來自京都的密旨的確是揮向嶺南的一把大刀,而揮刀的目的,其實與責罰朝中臣子和一眾王爺皇子的初衷都當為一致。” 皇上病歪歪拖延至今的身子骨,徹底要熬不住了。 恰逢此時又出了蜀地之亂,皇上不得不禁足太子對外表態,可他撐不到蜀地之事淡化,再尋機會把太子放出。 所以必須急。 甚至可以急切到不顧一切。 對當今而言,朝中的各種非議都不是大忌,唯一讓當今無比忌憚的,嶺南首當其沖。 皇上自知太子無大德大才,唯恐自己殯天后嶺南作亂,這才急著發出密旨,想趕著在太子繼位之前把麻煩鏟除。 江遇白眼中恍然瞬息滑過,跌坐回椅子深處啞然出聲:“如此說來就都能說得清了……” 為何急著把并無錯漏的陳年河召回京都,為何要急于向嶺南發出密旨。 江遇白恍惚一瞬果斷道:“我這就派人去查其余掌兵的地方?!? 如果其余同掌兵權,但非太子一派的人現下都如陳年河一般在秘密返京,那這猜測便可直接做實。 皇上這是想趁自己還活著的時候,把外放的兵權都收回統一,也是在給太子的登基繼位鋪路。 江遇白坐不住,拔腿就沖出去吩咐人去查。 等他沖回來時,茶盞中的熱茶剛好到了適口的溫度。 半盞茶下肚,江遇白帶著嘲諷唏噓:“話說回來,我這位皇叔對太子當真是好得沒話說。” 雖說愛子之心都很切切,可在眾多兒子中唯獨偏愛至此,甚至不惜做到與所有人為敵的卻不多見。 徐璈嗤笑出聲:“是了不得?!?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