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月色無聲挪遠,徐璈徹底啞巴了似的一聲不吭。 江遇白也是個奇人,沒得到半點回應自己叨叨叨的就叨叨個不停。 桌上的茶徐璈一口沒喝,江遇白倒是把肚子灌了個滾圓。 天色漸明,江遇白瞇眼看著徐璈已經做好的十只小貓,眼底眸色流轉:“嫂夫人都出去這么長時間了,是不是也該是時候回來了?” 他下的令是出城就把三輛馬車一起截回來,好把桑枝夏請到上座,好聲好氣的跟桑枝夏打商量。 可這都半夜過去了,桑枝夏人呢? 徐璈被念叨得麻了耳朵都不吭聲,聽到這話微妙一嗤,譏誚道:“你不是說來找我的么?惦記我夫人做什么?” “邀你共謀大事是真,可嫂夫人也必不可少啊!” 江遇白理直氣壯地說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西北的糧倉和糧種離不開嫂夫人的辛苦,你也撞大運得了個好媳婦兒,不然你哪兒會挖地?” 別說是挖地了,江遇白敢打包票,徐璈連稻子和麥子都分不清。 徐璈是江遇白不惜代價也要招攬的悍將。 可要真論起眼前的當務之急,缺了桑枝夏在地里獨到的本事,還真是一點兒不行。 徐璈老神在在的坐著一動不動。 江遇白緩緩吸氣:“徐璈,我是不是被你耍了?” 徐璈仍是不吱聲,江遇白歘一下站起來,作勢就喊:“來人!” 按理說江遇白這么喊了,不出半刻就會有人出現聽吩咐。 可話音落下,四周空蕩蕩的耳聞只剩風聲,以及徐璈手中刻刀從木頭上滑過發出的喀嚓聲響。 江遇白眸子驟縮,瞇起眼說:“跟著追出去的人呢?爺跟前就沒個能回話的了?!” “別喊了,費那勁兒做什么?” 徐璈不緊不慢地拂去手掌殘留的木屑,要笑不笑地抬頭:“小王爺有自己的陽關道,我也有自己的獨木橋。” “你留在此處的人手二十,此時都捆了手腳堵了嘴,一水兒的都在后頭的廂房里窩著呢。” 江遇白看到徐璈站了起來,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冷靜點兒。” “我為了跟你敘舊肩膀頭子還在流血呢,徐璈你可不能在這時候趁人之危!” “趁人之危?” 徐璈冷笑出聲,微妙道:“你我到底是誰在趁人之危?” “江遇白我告訴你,徐家雖是落魄了,可也斷然沒有向誰搖尾乞憐的道理,小王爺氣勢你在嶺南愿意怎么擺都可以,這么大的譜少往我的面前堆,我不吃你這套。” 江遇白百口莫辯,簡直當場想哭。 “誰要你搖尾乞憐了?我分明是……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