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徐璈安排好外邊的瑣事和桑枝夏要吃的全魚宴,進了船艙發現送來的甜湯擺在桌上一口沒動,桑枝夏正對著燭光看手里拆開的信。 “怎么不先吃點兒東西墊一墊?” 桑枝夏頭也不抬地說:“我現在不餓,留著肚子一會兒吃好的。” 徐璈不是很贊成地飛起眉梢,走過去攬住桑枝夏的腰,把下巴搭在桑枝夏的肩窩里,掃了一眼她手中的信,漫不經心地說:“家里送來的?” 桑枝夏一目十行地掃過信紙,頭也不抬地說:“是徐明輝送來的。” 徐璈懶懶的:“說什么了?” “寫這么厚實一摞紙跟你訴苦來了?” 桑枝夏伸手把張嘴要咬自己耳垂的大腦袋推開,哭笑不得地說:“哪兒至于?” “徐明輝倒是沒說自己苦,只是在信里提了一嘴,說陳菁安非常生氣。” 陳菁安是真的很氣。 他不遠千里奔赴南方之地,絞盡腦汁費盡心機從四處搜羅來了三千多棵茶樹,可以說是不辭辛苦地運了回來。 原本想著只要把東西運到了就可以閑著了,誰知道徐璈這不要臉地撒手跑了。 桑枝夏眸色微妙,唏噓道:“他說陳菁安初八帶回的茶樹已經分批栽好了,有陳菁安的大力幫助,農場和茶園里都是一切順利。” 篇幅有限,再加上徐明輝不是多話的性子,并未在信中過多贅述陳菁安的怨氣有多深。 但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,陳菁安指定是一日三罵每頓飯都不落,日日都扎徐璈的小人。 徐璈對此嗤之以鼻,呵了一聲沒接話。 桑枝夏忍笑把信紙往下翻了一頁,看著匯總出的賬目,忍不住驚訝笑了起來。 “糧莊那邊進項起伏不大,但盒中香的買賣紅火了許多,比我一開始想的要強。” 皂花雖然是消耗品,可買一次能用好些時日。 回頭客的數量只多不少,客人回流的速度不會很快。 隨著買入皂花的人變多,店里的生意自然而然會冷清下來,不可能日日紅火。 然而皂花供不應求的程度遠超預想。 桑枝夏剛出門不足半月,徐明輝就不得已開始宰豬熬油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