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意料之外的橫財超乎想象,桑枝夏甚至都沒能熬到等全部的錢箱都從水底下啟出來,扔下徐璈就自己去睡了。 商船的水線逐漸壓深,緊接著無聲出現(xiàn)的是提前安排好的漁船。 宋六低聲回稟:“少主,小船共三十八艘,一艘可裝兩個箱子,分批繞過這片水域,就會融入白家途經(jīng)此處的船隊。” 徐璈的人手不足,再加上不宜動作太大,一次都運走是不可能的。 故而徐璈在想到這么做之前,就事先跟遠在京都的白子玉送了個消息,正好借了白家的人手和幌子,無聲無息地把東西運離此地。 徐璈把白子玉的信放在火把上點燃,等灰燼都悉數(shù)落入水里才說:“白子玉不知道箱子里裝的是什么,吩咐跟船的人嘴巴嚴實些,別漏了風聲。” “少主放心,小船分了六隊,跟白家的商隊匯合后,會以玉料的名頭被送上白家的商船。” “而后分道走不同的方向,每隊都是咱們的人帶路,白家的人只負責上下搬東西,不會出差池。” 徐璈嗯了一聲,看到最后一艘小船上的錢箱被蓑衣破布蓋得嚴絲合縫,把手里的火把遞給宋六:“那些來送東西的人呢?” 宋六微微低頭:“都按少主的吩咐處理好了,留空放跑了六人。” 這些銀子是太子黨羽急于送出的保命符,也是他們聽從太子之令販賣私鹽引發(fā)蜀地鹽亂的鐵證。 銀子徐璈收了,罪名可要給京都的太子爺好生留著。 宋六低聲說:“這幾人的身后都綴了尾巴,一旦察覺不對會立馬把人處理干凈。” “這樣就好。” 徐璈看著水面上不斷泛起的波浪,不緊不慢地說:“都死了可不行,有些話總要留出幾張嘴來說。” 死了的是太子在滅口。 活著的是僥幸逃脫。 誤以為險些遭太子滅口的人逃回去,正處在心驚膽戰(zhàn)中的人就會控制不住地生出無數(shù)遐想和憂怖,進而為了保住自己的命,張嘴什么都敢咬。 關(guān)上門的狗咬狗,那才是真正好玩的熱鬧。 徐璈撣了撣指尖,心情不錯地說:“這樣很好。” “跟錢箱一起送到的賬冊呢?” “已經(jīng)送上船艙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