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至于魯王大意攪和進了今日的亂局,那就只能說是他的運氣不太好,誰也怪不上。 桑枝夏聞言放心不少,見掌柜的親自來上菜了,當即止聲。 簡單一餐飯后沒再耽擱,換馬車繼續向西三百里,就算是真的進了蜀地之境。 蜀地處于山陵江河之中,地勢凹陷官道不平,馬車的速度慢了不少,沿途所見也逐漸增多。 跟桑枝夏前世記憶中的蜀地風貌不同,此時所見處處貧瘠,荒地遍野荒山密布。 隨處可見的都是衣不蔽體的乞丐,甚至還有倒在路邊不知死活的人。 進入蜀地馬車隨行的人多了六個,四人一組分別列于馬車前后。 桑枝夏一開始還不理解為何突然增了人,見此情形心頭微凜疑霧散去,眼底漸添凝色。 “枝枝。” 徐璈伸手擋住桑枝夏的眼睛,把她勾起車簾的手壓下來,低聲說:“不是什么好的,何必往外看?” 桑枝夏無聲呼出一口氣:“無天災,民不聊生便是人禍。” “這些都是因為鹽亂引發的么?” “是。” 徐璈把車簾放下來,攬過桑枝夏的肩讓她靠著自己,不緊不慢地說:“枝枝可知道井鹽是如何制成的?” 桑枝夏回想了一下,不確定地說:“打鹽井,抽鹵水去雜質,熬煮出鹽?” 徐璈贊賞地偏頭親了親桑枝夏的眉心:“聰明。” “蜀地流傳有一句民謠,家家鐵鍋產白銀,每擔水桶裝黃金,說的就是此地的井鹽。” 鹽井有限,可打出的鹵水卻取之不盡。 鹽井中的鹵水打出后需要熬制暴曬,這需要數不清的人力。 在太子的授意下,蜀地的官員上至總督,下至小小一個縣令,全都遵照了太子之令,違背朝廷律令大肆產鹽,私自販賣。 一是強權當頭,二是巨利所惑,當地百姓為了能活下去,不得不荒廢耕地,家家戶戶都把鋤頭鐮刀都融了打造成大鐵鍋,關上了門戶戶都在熬鹽。 桑枝夏沒想到太子能無視朝廷法紀到這種程度,愕然道:“耕地都荒廢了,熬出來那么多鹽來,光吃鹽也活不了啊。” “但凡是還活得下去,蜀地也生不出這場鹽亂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