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來人正是本該在縣城里管理鋪子的薛柳。 薛柳快步上前對著面露錯愕的桑枝夏行禮,而后壓低了聲音說:“東家,鋪子里來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婦人,她隨身帶了這個,說是來尋您的。” 桑枝夏垂眸看清薛柳掌心里的是什么,心頭猛地一猝,眉心微擰:“人在哪兒?” “人一大早就到了盒中香,我剛才來的時候已經把人請過來了,此時正在門外。” 桑枝夏唇角無聲一抿,垂下眉眼說:“把人請去北院的花廳。” “是。” 薛柳去請人了,先一步抵達花廳的桑枝夏把玩著手中的木制小老虎,若有所思。 這小玩意兒不是多名貴的好東西,做工也算不得多精巧,嚴格地說,甚至還有些粗糙。 但桑枝夏曾經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一個同樣的。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這樣的小木虎陳年河的腰上常年掛著一個,比他隨身掛著身份令牌的時候還多。 而且陳年河當時跟她玩笑似的說,這是他的父親親手打磨的,先是給了他,而后被他勻出一個給了他唯一的孫兒。 小木虎上用刀刻了一個淺淺的陳字,筆鋒略彎異于常人,跟她曾經見過的一模一樣。 帶著個孩子的年輕婦人? 桑枝夏腦中白光驟閃,剛想到什么,薛柳就已經帶著來人邁進了門檻。 跟桑枝夏記憶中常見的京都貴婦人不同,眼前的婦人穿著樸素,一身布衣不帶釵環,只用一塊深藍色的布巾裹住了頭發,干凈卻素凈。 緊跟著婦人的男孩兒看起來最多七八歲,比不得家里的幾小只個兒高,看起來瘦瘦小小的,全然不像是十歲的樣子。 婦人進門看到桑枝夏,略一愣后客氣有禮地垂首福身:“清河劉氏,攜子安俊見過……” “多這份兒禮做什么?” 桑枝夏趕緊把人扶了起來。 桑枝夏心頭漸起疑云,面上卻帶出了溫和的笑:“遠來是客,不必拘著。” “點翠,你去泡一壺清茶上來,順帶給這位小少爺熱一碗杏仁羊奶,再端些順口的點心。” 注意到這個自稱清河劉氏的人神色似有緊張,桑枝夏頓了頓說:“薛柳,謝姨,你們也先出去吧。” 屋內的其余人都打發走了,桑枝夏等薛柳把門關上才說:“我在邊遠之處日久,一時想不起清河劉氏是何家門戶。” 第(2/3)頁